第96节(3/3)

八糟的，我不知！”

那士兵也觉得有些奇怪，认真问了句：“姑娘，之前在此执勤的是一个男人，他是同肖大人一起从天京城来的，他人去哪了？”

“……男人？”她抓抓，“我怎么知。”

士兵又问：“姑娘，你到底是谁呀？”

姜小乙又愣了。

“我是谁？”她直勾勾地盯着士兵。“……对呀，我是谁呀？”

士兵：“而且你一直说要走，是要去哪啊？”

姜小乙张张嘴，又顿住了。

“别别别，你还是闭嘴吧，你都把我说糊涂了……”她回到屋里，在桌旁坐，思来想去没有结果。无意间看到角落里放着一把剑，她拿过来，一把，见剑钝锈，毫无光芒。她不禁啧了一声，嫌弃：“剑鞘看着还值钱的，里面竟是这样的破铜烂铁。”

看门的士兵对她：“姑娘，你再等等吧，大人很快就来了，他应该认得你的。”

姜小乙想了想，：“也好，那我就等等吧。”

肖宗镜站在不远，将这一切都看在里。

他低，凝视着手里的小。

原来再世为人者，不止他一个。

“这是好事。”他将那小放在鼻，嗅到清浅的淡香，喃喃：“应该，是好事吧……”

姜小乙在屋里等得百无聊赖，翘着脚，晃着。

不多时，听到门士兵喊了一声：“大人！”

她回，见一逆光的影走了过来，等人了屋，她才看清他的面貌。来者材大，仪表堂堂，看着便是一副武艺不俗的模样。他的面孔略有些憔悴，神依然沉稳，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姜小乙：“你就是‘大人’？”

肖宗镜冲门摆摆手，看守的士兵都撤走了。

姜小乙又：“你认得我吗？”

肖宗镜坐在桌旁，看向她。

他已见过几次她的原貌，但从前她未开神智，一切都是模糊混沌的。如今她元神饱满，就像是被了睛的灵龙，整个人变得鲜活起来。

“喂……喂！”姜小乙在他面前晃晃手。“说话呀。”猛一拍桌。“喂！”

……鲜活得未免过了了。

肖宗镜淡淡：“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姜小乙被这么一问，脖一梗，嘴起来。“我记得，我怎么不记得？”她摸摸，仔细回想。“我有师父，我山来是为了……是为了……”说着说着，睛又有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