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2/3)

姜小乙一惊：“我说什么谎？”

“如此锋利，是为了弹琴吗？”

姜小乙握住他的手腕，紫嫣挑挑眉，躲也不躲，由着她瞧。

姜小乙一把掉，瞪着睛看他。

紫嫣与她对视片刻，松开了手，无聊：“扫兴……”他了门，再回来时，抱了一把月琴，与她面对面坐。指一拨，琴声如倾泻的碧珠，人心脾。“唉，舍本逐末，得不酬失，公真是个蠢人呀。”

紫嫣的指甲与常人不同，有尖，而且十分，原本应该清透的指甲盖却像被什么东西磨过一样，糙实，看不血。

姜小乙不言，紫嫣轻声：“家的鼻可是很灵的。”

姜小乙听着听着，目光不由被他的手指引。紫嫣的手十分好看，不像男人那么，反而削瘦纤细，又有力，上转动，灵活异常。姜小乙看了一会，忽然发现了什么，向前探。她脖越伸越靠前，紫嫣先是往后靠，后来实在无避了，压琴弦，将脸凑了过去。

姜小乙一愣，紫嫣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语气，听不是不是玩笑。

“你说的是真的？”

伤很小，很快就止住了，紫嫣将手帕放回怀中，拾起姜小乙的手指，要往嘴里送。

他轻声：“家还从没见到过，像姜公这样的纯净之人……”姜小乙想让他离远，一抬手，忽指尖一凉，右手指竟不知被桌还是什么东西给刮破了。

紫嫣捂着嘴咯咯笑，：“公，家很中意你呀，咱们莫要辜负良辰景。”他拉起姜小乙的手，朝床榻走去。

“别呀。”紫嫣笑得更加妩媚了，“今日就让公瞧瞧家的真本事。”

紫嫣笑：“心好时，自然是为了弹琴。”他抬起手，攀在姜小乙的脖上，幽幽：“心差了，杀人也是方便的。”

若是忽略紫嫣怪异的格和夸张的妆容，他的形影段，曲调唱腔，婉转通灵，轻盈通透，比很多经验丰富的歌姬更动人心。

“你什么！”

屋外竹影重重，细的叶被风得摇来摇去。

紫嫣的手指在姜小乙颌画了半圈，鼻在她耳轻轻闻了闻，忽然：“姜公，你说谎了。”

“你的指甲怎么了？”

“呀，怎么了血，太不小心了。”紫嫣微微一笑，从怀里取手帕，轻轻拭。

“怎么，公改主意了？”

姜小乙认真：“你要不唱，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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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真的，家对于自己中意的人，一向都是讲实话的。”紫嫣的指尖缓缓游走，好像一把薄薄的凉刀，划过姜小乙的脸颊。他似是觉得姜小乙的脸手不错，摸得十分陶醉，缓缓起，贴在她耳边：“只不过，有些事家没有说得很直白，怕你们受不住……”

“那日你说你是十八香的嫖客，是假话吧。”紫嫣捻起她的发，一转一转地把玩。“公不是这事的人，你该不会还是个儿吧。”

紫嫣的声音和动作，明明都是轻的，可姜小乙却被一莫名的气势震慑，一动不敢动

姜小乙听着小曲，喝着清茶，欣赏竹影映在窗上的姿态，心忽然好了起来。

他贴着姜小乙的脖，闻了又闻，这清浅的鼻息让姜小乙觉得，仿佛是蝴蝶一停落在肩。

姜小乙一动不动。

“我只是来听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