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观音 第127节(2/2)

宣榕：“……”

宣榕轻轻：“今夜月真好。”

宣榕角轻柔的笑意不变：“我就说嘛。”她用沙盘的推论之法琢磨：“青年时期，你会蛰伏，再羽翼丰满，说不定真的会挥师东来。”

宣榕：“我不是说日后，而是说推翻了因果。你想，若你来大齐为质，我没有帮你，或者差错我没怎么遇见你，你会对大齐心生怨恨，在执掌北疆后侵报复么？望都里不少人也欺辱过你吧。”

宣榕被他得手臂酥麻：“是……你别那么。”

耶律尧无奈：“……因为这个答案，很有可能为‘是’。以我那时候厌世的，若没有你照拂，恐怕日后杀戒开得更不不顾。真的足够幸运，爬过尸山血海，掌权北疆的话，我没有理由不憎恨齐国。”

而他们，于此时此刻，只求当。

不等她开，耶律尧又：“或者，即便如你所说，某个世间，‘我’没遇到你，被命运推着，走向另一条不归路。但那不是我。”

她也不戳破，由着耶律尧又又好一会儿。

这话耶律尧没法回答，他微微蹙眉，难得有几分纠结。

“……”

宣榕微微一怔，还以为他误会了什么，琉璃眸里漾开歉意：“没有忌惮你的意思。只是看到昔大人和卫修之事，难免唏嘘，他们若非差错，或许也可能为一对眷侣。”

耶律尧话锋一转：“不吧，没你照拂，我没那么幸运。早早就死了，和葬岗孤魂野鬼作伴。也谈不上反目成仇这荒谬假设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绝不会。”

正值月中，月圆如盘，清辉洒落千家万。皎洁的月光穿过屋檐斗拱，穿过青砖黑瓦，如凤凰的羽翅一样渐次落。

耶律尧笑将起来：“我知。我也只是想告诉你，无论哪载回，我都会为你而来。如此这般，才会是我。”

要不是她读过医书，真要被这人面不改的信胡诌，给糊住了。

耶律尧顿住，不再说趣事，很轻地：“绒儿，或许会有凡世三千，但我觉得每一个尘世里，我都会上你。”

共赏月，共赴明日。

纵使虚世三千，大数万，每一个岔都通向四面八方。

宣榕跪坐在席，看他还维持半跪姿势，担心他上伤势，便扯了扯他衣袖，让他坐，牵着他手笑：“只是假使，你这么张什么？手心都汗了。”

一边听他说这几天军营里的趣事，一边抬看外面的月亮。

他的右手修，轻易裹住宣榕的手，轻轻挲，寸寸过她的指节，笑问：“绒儿，你说是也不是？”

“我怎么了？”耶律尧无辜一抬，“手为肢末，臂膀僵，手只会更血脉不畅。方才你被昔咏赖了那么久，总得松动松动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