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观音 第115节(3/3)

么必要去给她增添负担呢？”

谢重姒静默半晌。

阁大堂，只留指尖扣桌的噔噔之声。

忽然，蜡烛炸开灯芯，噼啪一响。

公主也同时说：“那大齐和北疆的某些佛祠呢？”

耶律尧拿不准她是喜是怒，是觉得冒犯还是觉得非常冒犯。

谨慎：“……您指的是什么？”

谢重姒：“昭平元年，陛想兴修一百九十九座佛庙，给昭平祈福。本不好直接怼他，命和库掐断他的想法，最后改为修缮已有的九百多座寺庙。不过与此同时，民间倒是自发兴修了一批以观音菩萨为主的佛祠。”

至于昭平郡主的生祠，那是又一两年之后的事了。

公主淡淡：“近来派人去查，这些佛祠，至少有六成，它们的善款来自外域的走商。北疆似乎也有不少，本看他们临摹回来的画，这些观音像瞧着熟——”

耶律尧立刻：“实在是没有见过佛教画卷，略有参考，不过和郡主大概只有三四分相像？”

谢重姒皱眉：“你觉得还不够？”

耶律尧拿不太准她想法，迟疑：“……确实糙了？再雕细琢些也是应该的。”

谢重姒拍桌喝：“你还想如何？！若是有十成像，那对神佛不敬冒犯，罪罚牵连到昭平上，你今儿就别想这门了！”

耶律尧不敢辩驳，老实挨骂。

隐有恐怕无法让公主满意的预。

但他倒也不急，反正今日本就是来表态的，好了久战的准备。边接受着疾风骤雨般的怒火，边默默打着腹稿准备说辞，却猝不及防听到公主来了一句：“但这些佛祠，你确实该带她去看一看。”

耶律尧瞳孔微缩。

这句话未竟之意太多，他竟一时没反应过来。

半晌，才品“同意”，即便心中骤喜，也极有分寸地试探：“大齐这边还好说，直接同她去就是了。北疆那边……常有，恐怕您也不放心郡主境吧？”

公主不假思索：“那是自然，除非有大齐驻兵。”

耶律尧思忖：“若要大齐驻兵北疆，不是不可以。但就如我方才所说，权力即为利益。要有足够的好能够说服十三落——不过倒也简单，这不是还有西凉么？他们既然敢来犯，也要好被别人鲸吞蚕、以武压制的准备，十三落只要吃饱了，也就好说话了。”

他微笑着，哪怕神再恭谨，也无可避免地睥睨之。

这是在谋里淬炼的狠厉。

也是数以千计的胜利打磨的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