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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敛微笑起来，眸光渐冷，嗓音却愈发柔和，“是吗？”

见他沉默，谢敛似乎毫不意外，轻声问，“你知过后，第一反应就是我的对吗？你想过其他可能吗？想过别人吗？”

“查吧。”谢敛低扯他的草稿纸，在空白写一行字，拉过他的手去，“查清楚后记得告诉我。”

谢敛的睛红了。

问题三番两次被无视，戚晨没脾气都快有脾气了，“不是过还能是什么？”

拇指在后颈上重重碾过，戚晨疼得差没骂声，这两兄弟真是一个比一个手不知轻重，“我……你知不知疼？”

不在了。

客观来说，现在的谢敛的确还没对他过什么。他从梦里发生过的事对现实的人评判，实在是有些没理。

“你哥。”戚晨耐着：“你看完了吗？能松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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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完了没？”

戚晨哑无言，脑中依次列数自己犯的几条罪状，愧疚之油然而生，“我……”

说罢，谢敛便也不回地了教室。

“你从第一次见到我就在有意回避，以为我觉不到么？”

戚晨挣开谢敛的手站起来，刚转过，还没来得及发火，人先愣住了

谢敛音很淡，没有半咄咄人的语气，戚晨却莫名到心虚，从表象的平静中品些许受伤的意味。

他刚开了个，便被谢敛声打断。“我过什么伤害你的事吗？”

没有证据就怀疑对方，开直接质问要酒的名字，完全没想过会是其他原因。

积蓄的怒气像胀满的气球被戳破般瞬间宣，戚晨大脑一片空白，手足无措，原本要说的话忘了个净净，神思茫然，“你……”

第15章

谢敛撩起看他，“那是你讨厌我？”

就该让你疼，谢敛在心里冷笑，垂眸盯着那块明人都知是怎么回事的红痕，和其中若隐若现，摸不，却看得清晰的齿印。压着语气问，“他跟你说的过？”

因为成环境的关系，戚晨几乎很少有生气的时候，但现在，他觉得他是真的快压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不是。”

戚晨说着想转回去，却被肩上的手住，“别动。”

如果要说防范于未然，似乎也并不是，毕竟他梦到过的原著跟现在的况已经有很多都对不上，他不是梦里的戚晨，谢敛……也就不一定是梦里的谢敛。

戚晨被问懵了，意识回答，“没……”

谢敛语气低沉，像是压着什么绪，“谁给你涂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