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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暮霜一个晚上过去，把授课的事忘得一二净，又没有闹铃叫他起床，睡过极为正常。

“我上去。”

耳边响起阮当归的千里传音：“师弟，你怎么还没去授课？有弟都来问我了。”

容暮霜，你为了龙族，如此不择手段么？

是苦计，还是被夺舍？

也可以用灵力抵挡，看着虽然可怖，实际上对锻有好。”

若是夺舍，掌门和阮当归不会没有察觉，那就只有苦计了。

正好，让他去校园暴力。

“万老不是带着一队弟山历练了吗，这节课谁上啊？”

容暮霜眨了眨，朝主峰课堂去了。

容暮霜小声辩解：“我就是想试试把他从鞭底拉来，结果忘记了他还被锁链锁着，鞭落得快，没来得及躲。”

容暮霜这才放心地，阮当归替他辽完伤，慢吞吞地责备：“你一个没有灵力的人，替他挡什么？”

他连净术都是莫名其妙使来的，去误人弟吗？

小徒弟还算有良心，知把床让给他。

“应该是自习吧，戒律课经常被占，可能白老会来授课吧。”

顾沉砺望着容暮霜毫无防备的睡颜，神忽明忽暗。

容暮霜轻轻趴在他床边，白发散，那裹在外面的银袍依旧凌，像只白猫一般，时不时轻咳一声。

容暮霜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床上的，上盖着被，是顾沉砺的房间。

“我还喜白老的剑课的。”

阮当归哦了一声，显然没听他狡辩：“对了，掌门师兄说，万师妹这两天要带队山历练，让你去帮忙授两节课。”

容暮霜随意地了：“好吧。”

为什么这人好像变了一个人，中不再淡漠厌恶，上的气息也没了偏执，没有再折磨他致他于死地。

顾沉砺的目光落在容暮霜伸的手背上，那里有一条极细的红痕，浅淡得快要看不清了，但他知，容暮霜确实因为他，受伤了。

容暮霜刚起床就发现，十莲的衣袍规规矩矩穿在自己上，每个扣都整整齐齐扣好了，除了在床上躺着有些皱，比其他昨天穿的那个样，好了不知多少倍。

容暮霜挑眉：“我？授课？”

阮当归却是一本正经地：“不用你教什么，纪律就行，他们会自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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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砺再度醒来的时候又是夜里了，上没什么不适，甚至隐隐有突破的觉，他余光瞥见床榻边一白影。

说是责备，言语中没什么责怪的意思，只是不忍心他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