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密信(4/4)

来关押韩文焕、韩铭、冯翊、陈景舟、云朴及陈元臣、陈继贤等人。

看着沈漾、杨致堂等人走来，冯翊站在栅门之后，说：“寿王爷当年以鳌山岛作为抵押，从叙州官钱局拆借钱粮一百二十万缗，约定每月支付息钱，违约鳌山岛则由棠邑自取。寿王爷拖欠半年息钱未付，棠邑军这次攻鳌山岛，也是照着约定取回息钱，寿王爷您现在事可真是有些不地啊？”

明明是梁军师擅起兵衅，冯翊却声声说他违约在先，杨致堂太突突的，恨不得一脚将他这杂碎踹翻掉。

冯翊才不杨致堂脸有多难看，自顾自的说：“不要说寿王爷您了，信王他拖欠官钱局息钱未给也有半年之久，欠债还钱乃天经地义之事，接来我家君上派兵楚州讨债，寿王爷你们也要多担待啊！”

“你们真会对淮东用兵，而不是兵侵夺襄北、攻占黄州？”杨致堂气急而笑，冷声问。

“郑大人与我家君上一团和睦，我家君上没理兵去夺黄州的，”冯翊像拨浪鼓般连连摇，“寿王您老多虑了……”

杨致堂没有理会冯翊一脸无赖的样，看向隔囚室席地而坐的韩文焕、韩铭，冷声问：“韩老大人，真想着以颈上颅，成全韩谦不忠不孝之名吗？”

“老夫今年都八十有六了，铭也六十好几了，难不成连生死也看不破？”韩文焕在韩铭的搀扶，挣扎着站起来，走到囚房的栅门前，说，“既然你们都看破谦儿的署，老夫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这些年来，不谦儿他是不是喜剑走偏锋，他有亏欠过你们半？你们一个个都可以拍着脯说，对大楚大公无私，对大楚作的牺牲及贡献及得上谦儿？你们真要愿意看到真正的佞得逞，坐失渔翁之利，老夫可以将颈上颅借你们一用……”

“韩谦需要怎样的和议条件？”郑畅沉声问。

“郑大人……”见郑畅竟然这时候就沉不住气示弱，杨致堂又惊又怒的拖声音喊。

“韩谦禅继大梁国主之位，非为叛国投敌，而是不得不站来力挽狂澜，抵挡胡虏——而韩谦禅继之后便遣使献表称臣，对大楚犹是忠心耿耿，我等拖延不应，才致有鳌山岛之祸，罪责不能算到韩谦的上。”郑畅镇定的沉声说。

刚才郑畅主动跟王文谦说了那么多话，张宪、薛若谷就意识到郑家的态度可能有变，但没有想到郑畅这时候就如此脆利落的倒戈。

周启年也是痛苦的拍了拍额。

郑畅这句话真明白不过，倘若梁楚最终全面决裂，为保黄州基不失，郑氏即便不会直接投向梁军，也会选择中立——很显然郑榆、郑畅已经从棠邑军突袭鳌山岛之事上，看到九月之前谈不成和议韩谦兵夺荆襄的决心。

“韩谦到底给了你郑家什么好？”杨致堂怒气冲冲质问。

“寿王爷，族兄与郑畅，对大楚忠心耿耿，矢志不改，岂会为韩谦所许区区好异动？然而，梁楚相争，致渔翁得利，更非族兄与郑畅所愿，”郑畅淡然行了一礼，说，“族兄与郑畅的心志，沈相与杨侯爷最为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