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二章 殿中(3/4)

“你……”沈漾站起来问什么，却是一个踉跄，差一坐到地上，难以置信的盯着秦问。

秦问要走过去搀扶他，他也是用力的将秦问推开，狼狈不堪的扶好坐墩，手脚有些发抖的坐好。

杨恩、杨致堂、杜崇韬、郑榆、郑畅、张、黄惠祥以及张宪、周启年等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目瞠呆的看着前的一切。

沈漾以侄视之、机要皆要问之的秦问，竟然是韩谦这些年来埋在沈漾边的钉？

这简直比当年王琳乃淮东暗桩、文瑞临乃是梁国蛰虎，更令他们震惊不已。

难怪赤山会这些年能隐藏得这么好？

赤山会之事，除了盐铁转运使张有失察之责外，理论上州县也应该能察觉到一些蛛丝迹，棠邑不可能掩饰得不一破绽。

然而，倘若在诸多机密奏疏在汇总到政事堂之前的最后节上，一切有可能引起警觉的疑，都被秦问悄无声息的抹掉，也无怪乎他们都会变成瞎了。

“年后，你邀我们去信王府见世杨聪，也是有意而为之？”

杨恩之前就断定年后的风议必是棠邑有意在幕后纵，周启年再要想不到这，都可以找条地钻去了，但他此时还是太震惊了。

倘若秦问早就被韩谦拉拢过去，那朝中还有多少人是能值得他们信任的？

清一双冷冽的妙目扫过众人到这时都难抑震惊的面孔，她不能叫沈漾、杨致堂他们先察觉到秦问有问题，那样的话，她就太被动了，非但洗不清之前与棠邑勾结的嫌疑，甚至还会被沈漾、杨致堂等人认定她的存在，将是朝廷后续限制或打压棠邑的大妨碍。

到那时候，黄娥这贼婢即便不来，沈漾、杨致堂他们也多半不会再容她对朝政指手划脚。

清想到年老侍的话，心里暗想，不那人到底打什么主意，自己唯一能抓住主动的机会，或许还真是前杨致堂、杜崇韬等人不敢轻议废立。

想到这里，清一步诸人问：“是不是着侍府的人先请韩大人、秦大人、云去吧？”

既然无法从韩铭等人的嘴里问什么，留韩铭、云朴、秦问等人在场，只会叫众人更加难堪罢了。

当然，信太后之前说由侍卫亲军将这三人遣回府观禁起来，这时候却说由侍府的人负责，众人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大的区别——侍府目前在杨恩之，主要是宗室里老人及宗室命妇掌事，这样的时刻反倒能给众人更多的信任跟依赖。

当然了，信太后诏对这三人仅仅是行禁，而不采取其他措施，众人暂时也无话可说。

他们此时都没有搞清楚韩谦的真正行踪，也没有搞清楚梁帝朱裕是否真已经病膏肓或者已经驾崩，现在就将棠邑及韩府的行径定为谋逆，无疑是轻率而冒险的。

而这时候即便要拿秦问治罪，也只能着御史台以“私结朋党”行弹劾。

即便最终决定要撕破脸，那也得等他们先有自保的底气才说。

看着侍府的人“礼送”韩铭、云朴、秦问三人离开，众人在大殿之过好一会儿，都没有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