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二章 殿中(4/4)

议兵事不说，还是百般勾结廷臣宦，朝廷飘摇，沈相又何忍心弃哀家与陛而去？”

不怎么说，只要韩谦一天是楚之大臣宿将，为韩谦所用的秦问就不能算是敌间——秦问对沈漾的背叛，虽然叫沈漾是那样的不堪，但认真细究起来，连一个“察人不明”的罪名都不能公开拿来说。

杨恩、杨致堂、杜崇韬、郑榆、张等人，也绝不会希望沈漾这时候袖手而去。

“叙州因韩勋、韩谦父而兴，韩谦又多年在先帝边主持缙云楼，之后又兴赤山军，朝野上多有棠邑私棠，哀家并不奇怪，变之时，云朴提前示警，又引哀家带着陛藏尚书省时遇到秦问，哀家当时惶然无策，一切只能倚重云朴、秦问，但事后想来这一切未免太巧合了，”

清见沈漾有些失魂落魄的坐回去，没有再提请辞之事，继续说，

“只是黔侯镇守淮西御敌于外，韩铭又是大楚重臣，哀家也不便细究这里面的曲折，想必众卿家与哀家是一个心思。然而，现在不他们再如何巧如簧，也应将叙州、缙云楼、赤山军的旧人隔绝在朝堂之外，想必诸卿家都没有意见吧？”

沈漾心思还没有恢复过来，杨恩看向杨致堂、杜崇韬他们。

虽然他们也知信太后说这些话，有为自己辩解、并有与棠邑行切割之意，但不怎么说，就算是变之时信太后与棠邑暗中勾结，但最终的心思还是想着大皇继位。

这并不能算有害杨氏宗室的利益。

而此时信太后也表明了立场，他们还能怎么办，这时候罢黜新帝，另立福王？

不怎么说，他们都得先熬过此节，再说其他，而当前首先要的，除了加戒备，查清楚韩谦的行踪之外，也确实需要将朝中与棠邑可能会有牵涉的将吏都隔绝起来。

“太后所言甚是，或可令这些官吏休沐在家，不得再参与诸院司之事，再暗中顺藤摸瓜行稽查。”杨致堂沉。

清想到年老侍所说她此时唯有侍府这步棋可用的话来。

虽然里还留用大量的宦官、女，但侍省改为侍府之后，里所主事的，主要还是宗室耆老与宗室妇。

这里面有病逝寿的老皇叔杨泰之，有天佑帝两个嫡亲妹妹，也有天佑帝两个女儿即延佑帝的两个及家人；像杜崇韬之妻，在宗室之中血缘关系还是较远的，但人数更多。

金陵逆时，居于京畿的宗室，绝大多数都被迫随宗正卿杨泰附逆、奉立当时的太杨元渥为帝，之后又被裹挟逃去寿。

一直到梁楚和议时，这些人才被放回来。

即便延佑帝没有治他们附逆之罪，依旧以宗室视之，但无疑在金陵城里已然低人一等了。

而延佑帝在世时，即便令府局继续供给奉养，但相比较金陵逆之前的优渥大为缩减，征没的田宅也再没有赐还。

还是在变之后，侍省改侍府，使宗室耆老、宗室女主事，他们的状况才稍稍改善一些。

而这半年来，这些人在信、崇文殿乃至明成伺候，清也是能受到他们的讨好与结之意——除了这些人外，清也想不到金陵城里还有什么人能为她所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