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九章 会战在即(4/4)

刀矛小盾作战，而棠邑军的主力战营，锐老卒几乎都能穿上以扎甲为主的重甲。

重甲与革甲在战场之上的防护，是完全两个概念。

曹霸的陷阵队，全穿上扎甲，便能迎着敌军的箭雨冲锋陷阵，刀矛加，也很难破开铠甲。

革甲或许抵挡远程箭矢攒，但近距离的弓、劲弩则难防护周全，更不要说近抵挡枪矛刺了。

棠邑军的重甲覆盖面，比侍卫亲军都要一截，这些年寿州军与棠邑军对峙，在战场之上是有的。

也亏得寿州军多为原楚军的锐，这些年在正面战场上，并没有表现得太难看，但战略上的大劣势，还是致使寿州军节节败退。

寿州军面对棠邑军，心理上是完全没有优势的，何况其年后撤到涡两岸立足，此时极其不稳。

李秀也是由此断定蒙兀人必定会将锐骑兵调派到郸县、蔡一线的战场上，绝不会指望屡为败军的寿州军真能充当南线主力的重任，跟棠邑军打会战。

李秀估计同等兵规模的棠邑军，能将此时的寿州军打屎来，蒙兀人绝不可能不考虑寿州军全线溃败，会使他们在河淮的局面陷何等恶劣的程度之中。

在李氏族人抵达蔡的十数日，援汴军往北推也极为顺利。

虽然说寿州军在郸县南翼派大批的锐兵，依有利的河川地形对援汴军行拦截，但数次接战，都被击溃，不得不仓皇撤北面的城寨。

而在涡的寿州军联合徐泗军前锋，想着袭以温博为主将的援汴军侧翼，也是数次无功而返，只能睁睁看着援汴军主力一步步往郸县城推。

这一状况符合李秀的预测。

李秀同样也认定仅仅以寿州军为主，不大可能在援汴军的劲攻势，守住郸县、武亭等涡西岸的城寨。

徐明珍作为纵横江淮半生的宿将，自知之明是必不可所缺的，而以蒙兀人这两年在北地的表现，李秀也断定他们对棠邑军及寿州军的状况必有着极清醒的认识。

要不是如此，蒙兀人也不可能之前在金陵城费尽心机搞这么多的动作了。

每想到这里，李秀便有一阵阵难以自抑的刺痛。

就在李氏族人抵达蔡的十数日间，信王杨元溥率领三万多锐，在楚州坐观望，完全没有渡过淮河，往徐泗腹地推的意思，甚至连基本的袭扰都不见有，这使得一支接一支的徐泗军兵得以从淮河游的北岸地区脱，绕过洪泽浦北岸，往涡游的东岸地区推。

李秀刚到蔡时所预言的大会战，在这一刻已经可以说随时就会变成现实。

涡中游的东岸地区，增援过来的徐泗军渡过涡，便能与寿州军驻守涡的兵联手，直接郸县与蔡之间；而往南渡过淮河，则能往南袭濠州的钟离、临淮、准陵之间的区域。

即便棠邑军此时牢牢控制着从濠州北面的淮河，但时间很快就将迈秋时节，再有两个月的时间，淮河中游依旧大概率会再度冻得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