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3/3)

那我面的人，让他们探听得再仔细些。”

殿试成绩来的很快，第二日，三甲名单便已经摆在了龙案上。

辰安帝看着龙案上二甲、三甲的排名，以及一甲的三份试卷，神不悦，“怎么一甲的没有排名？难事事都要朕亲力亲为？”

“陛，”礼尚书孔徜一揖手，“今科考试人才济济，臣等惟恐埋没人才，不敢擅自定夺，这才等陛亲阅。”

孔徜嘴里发苦，其实这三份试卷里有一份更加挑，只是里面牵扯不少势力，几番明争暗斗来，都让他没法定名次。

辰安帝扫了一三张试卷的案，菱州栾良砚，京都谢蕴，京都欧博。

一甲三人，两人都是京都的，而且看这姓氏，应当都是世家弟，背后恐怕站着不少人，难怪礼定夺不来。

辰安帝在心中冷笑，一个两个的，才华倒是有，只是不知这心能不能只向着他这大辰朝的皇帝。不过，这栾良砚又是哪儿的？

辰安帝不满地看着低眉顺不声不响的众人，指着桌上的试卷：“一个个都是饱读诗书之士，现如今连几个学的试卷都评判不了？怎么，官儿越越久，胆反而越来越小？温大人，你说说，这三人中，谁堪称状元之才？”

温笙河是国监祭酒，国监专门负责天学读书考试，因此他便成了辰安帝第一个问话的。

温笙河想到先前接到的指示，往前迈了两步，揖手说：“臣自接国监以来，拜读过不少前人留的名篇，也批阅过不少当今学写的策论，臣自己也写过不少，但像谢蕴这样，将农耕民生讲得如此详细，微臣至今尚未拜读过，也自认为写不。”

温笙河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人来讲：“末将没读过多少书，也没过地，但末将觉得谢蕴的文章太过空泛，没有落到实。”

说话的是兵尚书赵戎，他闺女倾慕谢蕴，他找人去问谢家的意思，那谢家若是不愿意结亲，直接拒绝便是，却说什么他闺女不通诗书，俗浅显，不堪良。

同是为陛效力，为百姓谋福，谢家凭什么看不起他们这些武将？就因为多读了几本书？他实在是咽不这气。

“比起谢蕴，微臣更看中欧博。欧博整篇文章笔法老练，立论新颖，言辞犀利，实乃上上之作。”尚书石中垂着眉说，虽然那人说不能让栾良砚夺了筹，但他可不想让谢家独大。

辰安帝忍不住想将试卷砸在温、石二人脸上，这两人在他面前相互踩拉，都想让自己人上位，是当他瞎吗？

“苏卿，你一直不说话，难是觉得这三人都不堪所用，难成大？”

苏敬之，苏莞儿五服的堂兄，也是陈鸿章老先生的关门弟，往上数五届的状元郎，如今的吏尚书。

他自是知栾良砚的人品和学识，现见大殿上没一人为最挑的栾良砚说话，很是愤愤不平。而他又因着和栾良砚有师兄弟的名份，为了避嫌，便一直没开。

现听到辰安帝问话，苏敬之连忙上前一步：“栾良砚算是微臣的小师弟，旁的微臣不好多说，但他有一句话却发人省。”

他顿了顿，一揖手，正：“王者以民为天，而民以为天。”（3）

辰安帝将“王者以民为天……”念了一遍，而后看着温、石二人难看的脸，大笑：“这栾良砚的见解倒甚是独妙。”

刚还一直装死的不少大臣，瞧见了辰安帝的神，立恭维：“陛得如此少年英才，实乃天佑我大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