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悠游岁月 第4节(4/4)

司彩、司计四司，各有分工。司制负责裁衣服，司珍负责攒造珠宝件。司彩在前朝是负责织染的，但本朝皇没那么大地方开织场、办染坊，司彩就只负责编织、刺绣的活儿了（这分还是从司制抢来的业务呢），成为尚功局四司最不起的一司。

编织刺绣，特别是刺绣，在廷还是不少的，但到底主要是辅助司制司了，气不起来。

至于说司计司，虽然不生产制作什么东西，但人家着女禄米等的发放，这可是了不得的权力！也就是因为尚功局到底以女红制作为本，不然司计司成为尚功局的儿也不是没可能——六局各司要说谁为先，最简单就是看女官是从哪一司来的。

尚功局的尚功，绝大多数都是从司制、司珍而来，由此可知谁是老大了。

今年尚功局新的小女也是被分到了司制司和司珍司...当然，这不是因为这两司更势，而是因为今年到这两司了，去年的小女就分给了司彩司和司计司。

司制司和司珍司各两名小女，素娥和周玉被分到了司珍司。

“...司珍司活儿，第一要的是手脚净！本司多少珠珍金银，谁见了都......”给素娥和周玉‘职训话’的是一位典珍，她板着脸很不好说话的样，举例说明了一些手脚不净的女场，显然是‘丑话说前’。

周玉吓得缩了缩脖，素娥倒是心态良好，注意力全在各司其职的‘同事们’上。

司珍司分数作，除金银作、珠翠作这两大项外，还有很多‘杂作’——虽然分了很多作，但在事时，大家经常合作。毕竟一件攒造来，经常不只是一个工序。

素娥其间已经可以看到司珍司很多半成品和成品了，都是光华耀、异常的佳作。这一，她在现代珠宝店里常见的完全没法比...当然，这也很可能是她没钱买档货的原因。

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各新奇的设计看得多了，书里、视频里见过的古代珠宝珍玩图片又都是优中选优的杰作，再看司珍司里的金银珠宝、顽摆件，就觉得非常制式。就都是传统题材、传统样式，一开始看还好，看多了就是千篇一律、匠气十足。

而且仔细看，司珍司品的件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堆砌太过了。

乍一看很有大唐气象，极尽富贵也只觉得大气雍容，但到底时移世易，此时已经不是大唐，而是大燕了。经历了五代世，风气变化，人心不古，此时刻意去仿唐风，就有一矫造作、繁琐堆砌的觉。

这大概就是转型期的尴尬吧，素娥想到这个世界的五代世比她上辈的五代世还要——不只是割据势力更多，你方唱罢我登场，势力更新迭代快。还在于连上辈南唐、孟蜀之类，文化成就很，为后来大宋文化大繁荣打基础的、相对安定的小政权都没有。

宋代的经济和文化呈现井之势，也不是没原因的，之前的五代世也在积聚变革的力量。这有儿像欧洲的中世纪，素娥那会儿学术上已经不怎么讲‘黑暗中世纪’了，就是因为文艺复兴也不是天上掉来的，很多东西在中世纪已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