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3)

再留在他边，她还会接着受伤啊……这个傻姑娘，何必要为了他，用那样痛苦残忍的方式折磨自己呢。

剖心放血，是他对不住她。

而在那一阵死寂之后，垂着的苏应寒开了，他说：“对不起，是我欠了你。”

转着椅转了方向，他背向她，背影看

问题都回答不上来。

他猜到了，他想到了，他是真的将一切都串了起来。

可是现在，已然前功尽弃。

他问：“之前我喝的药，都是什么？”

那么今后他对她所有的谊之中都会包这么一重无法偿还的亏欠之意吧。白樱一都不想要变成这样。

可惜这句话她永远都没有机会说给他听。

不，不要这么说。他怎么会是早就该死的呢，他是她这一辈最为宝贵最为珍视的人啊。

他说了对不起，他说了亏欠。

从与这位苏家公相遇开始，白樱从没见过他这副认真到令人生惧的表，亦是没有听过他这质问的气。

犹如遭受到一盆从淋到脚的透骨凉意，白樱浑一颤。

已经不需要她再多说什么了，他都明白。

她明白的，若是让他知了，他会自责会疚会觉得亏欠于她。可她最不想要在他中看见的神便是那一分疚与亏欠。

对于苏应寒来说，他是在伤害她，是在用最痛苦的方式在折磨着她。

这一瞬间，白樱将心中所有的不安全数暴在面上。后悔不已，要是能再小心一分，要是今晚能不在苏幕面前脚，一切是不是就会被掩盖过去？她是不是还能站在苏应寒边，听他说着那些她从来都没有机会去听的故事？

两个月，整整两个月的时间，他居然喝了她两个月的心血，居然将她的命肆意剥夺不不顾了两个月之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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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千万最后离开苏应寒的方式，或许是被他遗忘，或许是老夫人将他重新接回苏家，又或许是他改变了注意打算接受与烟慕氏联姻的事……想法都在她脑海中来回转过不数百次，可唯独这一，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明明看了她脸惨白，明明有察觉到她的异样，可却因为知她是蓬莱岛中的仙士而抱着侥幸心理，或许她是无恙的。

从一开始定决心这么时，她就没有打算让苏应寒知。

第40章 应寒葬白樱（11）

青衣裳上的毫不留将苏应寒的刺得生疼，那是她的心血，是她为了救他而一直在自己的命药引。

想要开回答他的问题，可她不想在他面前说谎。她知的，他不喜谎言，宁愿受伤都会选择坦诚。

苏应寒再问：“蓬莱岛的仙术秘法，还有前段时间白姑娘用来给我治病的药，全都是你的心血吗？全，都是用白姑娘你的心血来药引，全都是在拿你的命来救我这条破败不堪早就该死的命？”

苏应寒的神看上去是那样痛心与自责，痛心是为她，自责是为他自己。

她最不想看见的神终究还是现了，她最不想从他中听见的三个字终究还是听见了。

那么多的心血，那么多碗汤药，那么多份给他治疗把脉时的笑脸……殊不知在这些的背后究竟隐藏了她多少的泪与痛苦？

苏应寒是聪明人，所以她最怕在他面前破绽。

药房陷良久的死寂中，连苏幕都不敢多嘴一句。

最贴近心的青衣被染上重的，随携带的匕首上沾着一丝不明显却偏生又万分刺的红，叫他一想明白了一切。

她对他这么好，为他付了这么多，可他却什么都没有办法给她，最终留在心中的只有无尽的自责与亏欠罢了。

这么严肃的苏应寒，他也是第一次看见。

搭在椅边上的手越握越，他移开了看她的视线，垂帘。

“我……”她只能开说这么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