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节(3/3)

老余一改刚才在赌场里的残暴，潦草地拍着孩的背，“崽儿啊，爹这也是为你好。赢了钱，爹才有酒喝，才能给你买菜粥吃啊。”

哄了还没一会儿，他就失去了耐心，让孩自己来走路。

小混混一路跟着他们回到了村里，这才发现他们原来是一个村的，只是他这些年一直在外面混，刚回来，才不认得老余。

他回家问自己老爹：“爹，老余家那孩是不是有古怪啊？”

“啥古怪？我看老余脑有古怪才对。”

他爹是个实在的砍柴人，本本分分砍柴为生，从来不信什么怪力神之事，连带着让小混混也从来不信邪，只是今天这事实在有些奇异，他便忍不住向他打听关于老余的事。

他爹说，老余原本就嗜酒如命又好赌，喝醉了酒就打老婆。什么正事都不会，零工赚小钱，转就让他拿到赌场去输光了，赢了也是拿去买酒吃。

“我看他是怔了，”他说，“前段时间他喝醉了酒，就在河边打孩。我的个乖乖，他那娃儿还不到三岁吧？那是往死里打啊！当时他一边打还一边骂，说什么都是被他克得倒霉了，这讨债鬼就是多打打才能乖乖地把好运还回来。我呸！还有怪孩夺运的……”

“哎，也就是那是他自家孩，别人谁也不着。那要是他媳妇，我低也得劝劝，毕竟要是打死了可是一条人命啊！”

“但他那娃儿吧，我说实话，觉也是个活不了多久的苦命模样，一生来就没了妈，又摊上这么个爹，还不如早去再投一次胎好。”

小混混忍不住话：“但不是说那孩生来之后，老婆难产死了，大儿淹死了，他家那房还砸塌了吗？爹你真不觉得奇怪吗？这未免有太巧了吧……”

“巧你个大鬼咧！”

老爹冷笑着扫他一，“要这么说的话，你生那年我上山砍柴还摔断了，该打断你的让你赔。”

小混混顿时一缩脖噤声了。

这时，他老爹忽然睁大睛看向窗外滔滔不绝的河面：“哎铁你看那河上是什么？是个人吗？”

叫铁的小混混往窗外一看，愣了：“可不真是个人。不就是老余那个孩嘛！”

那孩才多大一，怎么就掉里了？

总不会是被老余扔去的吧！

铁犹豫：“爹你说我们去救吗？”

老爹往他上一记暴栗：“当然救啊，你傻吗！”

铁：“……”

不是你刚刚才说那苦命娃儿还不如早去投胎吗？

两人把呛得半死的小孩儿从河里捞上来，摁着他的肚让他吐了半天，也没见老余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