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节(2/2)

这时，有人一拍大：“都知不是河神了，那么客气什么？我以前海，听说鲛人可以哭珍珠。说不定，那些珍珠就是他哭来的吧？”

但很快就有人想到，以前是他们信仰河神，为了祈求河神的恩赐而送去新娘，但现在河神自己都已经落了他们手中，那为什么不直接找他要珍珠呢？

鲛人被抓上岸后，叶枯乡的村民们一开始兴奋又不知所措，还商量着要不要把他放回去——

但他双臂被捆在后，鱼尾也被捆了起来，应该没有办法伤人……

一个银发披散的洁白影被一铁链锁在神像脚的池里，毫无生气地垂着，被垂落的发遮住了脸。

“……你又是来帮我逃跑的？”

她掀开窗，迅速地一气翻了去。

陈思儿意识往前走了一步：“你……”

陈思儿看见他银白的透明鱼尾上伤痕累累，都是鳞片斑驳脱落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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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为什么，这个鲛人好像不会说话，也动弹不得。

陈思儿脑中一片空白，脱而：“你……你还醒着吗？”

不送新娘，也要让他答应送珍珠！

鲛人没有抬，声音从他披散的发传来。

但陈思儿随即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以前有人帮他逃跑过吗？

虽然知了河神的真面目，再也没有过去的神秘，但给他送去新娘毕竟是真的可以给叶枯乡带来财富。

连沟通都没办法行，这该如何让他答应他们呢？

……是他，是那个鲛人。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两人勾肩搭背，骂骂咧咧地走了。

神庙里陷了一片寂静，只有油灯“噼啪”一声亮了一，又重新变得晦暗不定。

“消消气哥！哭不来还有血嘛……这么晚了，咱喝酒去，明天再说！”

可是鲛人并不合，他不想哭。

但她找到了漏——有一扇窗的销这两天坏了。

鲛人一动不动，不知是活着还是死了。

那他为什么还被拴在这里？

不给珍珠，就不放他回去！

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

“关你事。你还是多想想如果明天他哭的珍珠成还是这么差，该怎么跟村里人差吧。他娘的，比石还不值钱！”

哗啦——

“血能跟泪比吗？大分都是晦气的垃圾玩意儿，而且只有一颜！”

陈思儿在窗底一抬，顿时倒了凉气。

仿佛小石从盆里倒来洒落一地的声音。

众人立刻兴奋起来，有人：“让他哭一哭不就知了！”

还没等陈思儿回答，他冷笑一声，“……然后在我还差一就可以里的时候，再把我抓回来？”

“算了。挂在这儿放放血，明天再来看。喝酒喝酒！好好想想怎么让他哭……”

一血腥味扑面而来。

她记得之前她来的时候，殿里正中是神坛，神坛上就是俊的鱼尾河神像。

鲜血沿着鳞片的隙蜿蜒而，落到的池中，被鲜血染红的池里掉了一地闪闪发亮的鱼鳞，还有几颗浅红的珍珠，光彩熠熠。

嗓音有嘶哑，但依旧清冷而温，是少年的声音，让陈思儿不自觉地联想到清澈带着粼粼月抚过底的珍珠。

陈思儿把耳朵贴在门上，隐约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这鲛人前怎么好像少了一片鳞？还留了疤，明明别的鳞都能回来。”

“娘的，废！你不是神吗？装神鬼的时候可厉害，怎么现在连珍珠都哭不来了？”

但现在神像碎成了一块块倾覆在地，原本的神坛上只剩一条鱼尾和底的底座。

大门关上了，随即是落锁的声音。

吱嘎——砰！

陈思儿躲在角落的影里，一直等到里面完全没人了，才蹑手蹑脚地走去，找到那个销坏了的窗。

他的发上和的池里散落着许多白白的小圆珠，是珍珠的大小，但一也没有珍珠的透亮光泽，倒像是白的小石。

……原来鲛人是会说话的？

就像是得了什么怪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