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节(2/2)

舟向月一愣，抬起靠在他肩膀边看他，中闪动着受伤的委屈神：“为什么不行？”

舟向月“嗷”的一声痛叫，郁归尘意识手一松。

他伸手去，还未碰到画幅上，就被郁归尘拦住了：“我来。”

这次他们般若绘时，是十六岁。

就见他委屈地缩到了一边，不敢再扒到他上了：“我错了，我没想什么，就是好冷，越往上越冷……”

郁归尘终于忍无可忍，抓着他不安分的手拧到一边：“你到底想什么，能不能直说？”

他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却决地把少年抱着自己的推开来。

那梦境降临一般的幻象再度降临。

一开门，他立刻警惕地看向房间里。

上次他们般若绘时是九岁，离开时十二岁。

……那就抓着吧。

要说的话顿时咽回了肚里。

但付一笑自己，包括其他所有的老师和学徒，所有人都像在梦游一样，没人觉得这诡异的一幕有什么不对。

郁归尘的指尖碰到曼陀罗纹的刹那，受到一而黏腻的，就像是新鲜的颜料。

他们的记忆也被般若绘里的故事覆盖了，彼此之间都认识，但只是同为般若绘学徒的那认识，所有人里依然只有舟向月是清醒的。

很显然，会在般若绘里同桌的人彼此之间都是有密切关系的。

归尘一气，行平稳骤然剧烈起来的心，低声：“不会丢你，你跟着我。”

不过，有件事比较有意思——

舟向月如有所地抬起，看向这幅曼陀罗。

舟向月却像是锐地觉到他想推开自己，像只八爪鱼一样扒得更了：“我真的害怕……我有直觉，如果继续往上，会发生很可怕的事……往回走好不好？”

所有人都是两两同桌，祝清和祝凉同桌，唯独付一笑的同桌居然是个纸人。

他心中顿时浮一丝懊悔，怎么忘了他最怕冷。

他被郁归尘行从胳膊上扒拉来，结果转就去抱郁归尘的腰。

刚才不过一眨的工夫，他们就和其他人失散了，更说明现在两人不能分开，可能一离开彼此的视线就会走散。

赶把自己的外给他上，“我们快上到层，破境之后就可以去。”

他转就要去开门，后的人又小心翼翼地攥住了他的袖。

郁归尘闭了闭，刚要开，就听他小声：“我就抓袖，可以吗？”

抱着胳膊的手上纤细指尖都冻得发白了。

舟向月发现般若绘里的故事是连续发展的。

染血的曼陀罗纹显得更加妖艳诡异。

郁归尘定定地盯着他看了半晌，发现他真的在发抖。

墙上没有画着神灵的般若绘。

他看着这几人都在吭哧吭哧地学画画，决定暂时不要叫醒他们，毕竟他也不知在般若绘里没有达到离开的条件时，行叫醒会发生什么。

还是个漂亮的纸姑娘，穿着旗袍、拿着纸伞端庄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完完全全只是个没有生命的品。

郁归尘用了更大的力气去把他从自己上扒来：“我知。但还有别人在魇境里，得把他们也带去。”

郁归尘把注意力重新放到面前，打开了门。

***

没有发现陈知之和何忍冬，她们大概还没有发过般若绘。

舟向月：“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又不是女的……”

“……好吧，”舟向月低声嘟哝了一句，妥协了。

他攥了郁归尘的袖，“这幅画给我的觉，很像之前那幅有境灵碎片的般若绘。我试试看。”

郁归尘还是他的同桌，不过舟向月扫视一遍周围，发现了更多的熟悉面孔——付一笑、祝清、祝凉。

舟向月心想，笑哥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的？

但挂着一匹洁白的丝绸，上面画着一幅纹繁复的黑白曼陀罗，上半分像，半分是蝴蝶。

郁归尘避开目光，继续锲而不舍地把他推开：“……这不合适。”

诡异的是，白绸上溅上了一片鲜血，猩红的缓缓落，仿佛在黑白曼陀罗上割开一血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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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归尘浑都绷了，结动了动，声音微哑：“……你好好说话，不要贴在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