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节(2/2)

郁归尘疑惑地看着他的举动，又低去看自己面前新换的这幅神像。

郁归尘的脸瞬间冷了来，颇有一被冒犯的怒意。

他虽然不理解舟向月为什么要换掉他的画稿，但也没有与他争辩，就开始认认真真地画画。

让舟向月不由地想起了自己在血生魇境里作为药骨把郁归尘药过去的时候，曾经偷偷摸过他的睫。

秘密可能是关于般若绘的，也有可能是关于里面的人的。

正是他自己的那张画像。

当然，也可能两者都有。

睑受到冰凉的手指压弯了睫，还蜻蜓一样碰到了薄薄的。

坐在左边的双胞胎妹妹格桑上的衣服崭新得闪闪发亮，黑亮发用彩的丝带编成两致的麻辫，小巧的耳垂上着红宝石耳坠，是一个十分甜的小女孩。

枯燥乏味，十分考验耐心。

郁归尘皱着眉睁开时，看到旁边的漂亮少年笑得睛弯弯：“没事，就是想摸一你的睫。”

那双成年后过于冷厉又被金覆盖的眸，现在黑是黑白是白，净而清澈，还有一孩童特有的圆可。

坐在右边的钩吻上穿的衣服和妹妹的一样，但却有些脏，而且皱皱的。她发枯凌，松松垮垮地在背后扎成一个潦草的尾辫，耳坠也只了一只，在旁边从发丝致到脚的妹妹面前，显得灰土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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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幻境大概就是那个“秘密”。

他伸一手指，用细白指尖敲了敲郁归尘拿着笔的左手手背。

就像梅朵说的，有故事的般若绘知一些曼陀最的秘密，或许会告诉他们这个秘密。

不过照自己在这个幻境里的记忆，他们好像不太熟。

她们是一对双胞胎，妹妹叫格桑，叫钩吻。

“你……”郁归尘看向他，小小的眉微微皱起。

舟向月决定有礼貌一。

然后不理他，径自埋去画画了。

比如，在他们旁边的桌上坐着的两个小女孩。

舟向月笑眯眯：“这张好看，这张给你画。”

这个时候，其他孩们也都拿到了画稿，纷纷开始画画。

临摹底稿需要用尺规密地打线、标记位，然后勾画线条，力求准不错。

沙沙，沙沙沙。

第184章 彼此

虽然是双胞胎，但两人看起来并不像。

郁归尘手一顿，面无表地转看他。

尤其是，他现在清楚地知自己并不真的是一个在画院求学的孩，而只是在幻境之中，就更不耐烦画这费睛费工夫的东西了。

唔，现在年幼版郁归尘的睫看起来更细更，手应该更好。

不时有其他的小男孩偷偷地瞄她，而她有时察觉了这试探的视线，嫣红的小小角会悄悄翘起。

舟向月觉得这个幻境真不错，因为九岁的郁归尘真的又乖又可。

舟向月一绽放笑容，把自己面前的画稿拿起来，放在郁归尘面前。

不过，郁归尘小朋友的睫确实茸茸的，摸得指尖的。

他们的况应该都一样，并不是真的回到了自己九岁的童年，而是以现实中的状态“压缩”到了九岁，在这个幻境里有与之相符的记忆。

除了郁归尘之外，其他所有的孩都是陌生的面孔，所以大概不是境客，而是原本就在魇境中的人。

舟向月装模作样地用尺规在纸上画了些线，就开始偷偷地左顾右盼，观察周围其他画画的孩们。

一刻，舟向月径直向他的睛伸手去，郁归尘意识闭上躲了一。

……他还没醒。

嗯，舟向月想，这个郁归尘小朋友似乎和他也不太熟，居然对他这么客气。

教室里一片安静，孩们都在埋画画。

郁归尘小朋友画画的时候，坐得很端正，目光专注地看着手的画纸，密的睫垂，随着他目光移动而微微抖动。

变，他旁边的郁归尘还是九岁的模样，乖乖地从那一大沓画稿里一张，就准备开始临摹了。

他注意到所有的桌都是两人一张，每个人都有同桌。

舟向月忽然一把走了郁归尘拿来的那张画。

据他被安上的那小孩的模糊记忆，这里的大分孩份都是曼陀主的养养女。

他想，这个幻境总不会是无缘无故现的。

觉又细又，手很好。

他什么都没说，就是坐到了椅的右边，决地与舟向月拉开了更大的距离。

“……”

舟向月最缺的就是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