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行舟 第69节(3/3)

绪。

两人停留之，恰好在一面墙之。

墙那人家的红梅养得极好，繁盛的枝绽放于枝，压得树都弯折来，垂在墙外。

风起时，枝条摇动，红粉迎风而，落在杜昙昼发梢肩。

杜侍郎在落英纷飞中，对莫迟笑：“你刚来缙京时，行事作风都像焉弥人，连说话都带着焉弥音调。可现在你的官话已经讲得很地了，刚才那么一番篇大论，一音都没有。”

莫迟愣愣地看着他，他刚才明明是在说杜昙昼的姻缘，可杜侍郎对当国舅的女婿半兴趣也没有，注意力居然全在他讲话有没有音上。

莫迟盯着他看一会儿，喃喃地问：“你会娶妻吗？”

杜昙昼和上次一样，还是没有回答，只反问他：“你希望我娶妻么？”

莫迟的回答也同上次一样，他低踢了一脚地上的石，低声说：“你成不成亲，我好像也没资格说什么吧……”

杜昙昼的表没什么变化，他放盒，一不眨，盯着莫迟的脸，抬向他走去。

莫迟觉到他的近，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后背抵到墙上时，才发觉自己退错了方向，此刻已无路可避。

他不由得抬起，正视杜昙昼。

杜昙昼面无表时，五官会显得尤为锋利，街灯昏黄的光线从他眉宇间打，投浅浅的暗影。

第一次相见时，杜昙昼曾表现冷漠锋锐的表象，但后来的相中，杜昙昼对待莫迟，总是温和而包容。

他将自己锋利的那一面包裹得严严实实，一都不让莫迟看见。

以至于连莫迟这般锐的夜不收，也差忘了，杜昙昼曾是披铠甲，于阵前杀敌的少年将军。

无论外在表现得多么八面玲珑，骨里，他那悍与掠夺之意，从未消减。

他倾凑近莫迟，在他面前不到三寸的位置停，目不转睛，凝视莫迟瞳。

他低沉的声音环绕在莫迟耳侧：“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想让我成亲么？”

杜昙昼上炽烈的意，蒸腾着兰香味，顺着鼻腔，钻莫迟五脏六腑。

莫迟明明滴酒未，却没来由到一阵微醺。

他脸颊发，心得又响又快。

杜昙昼的俊脸近在咫尺，两人呼错，街边的行人似乎退向了很远的地方，那些轻微的谈声与脚步声，已离莫迟相当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