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阳鸟 第206节(3/3)

如你们讨论旧事的时候，他有没有录音？”

辛念安静了几秒，摇：“我不知。”

黎湘：“没事，这分也给我来理。”

话音落地，黎湘便走向厨房。

辛念的目光一直追过去，如果说刚才她还不确定黎湘哪里变了，现在这一刻终于肯定。

以前的黎湘对于十二年前的事还可以说是耿耿于怀——杀死张大丰她们不后悔，但周生的命一直都是她们的心结。

即便前面有几年黎湘变得不近人，这件事仍是她的肋，她不到理直气壮、问心无愧。

可现在呢。

说是理直气壮也不准确，那就像是一真正“翻篇”的觉，她决定了往前看，决定了清楚过去所有障碍，不留后患。

当这个决定产生时，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朝这个方向执行，没有丝毫犹豫。

黎湘端着续了的茶壶来，放后瞥了辛念一。

她们是默契的，一个神就能明白对方所想。

黎湘知是自己的轻描淡写“吓”到了辛念，坐后这样说：“我不想去坐牢，这是真心话。既然我不想，那么我就得想办法脱。过去这些年，我心里有愧，心里想着想赎罪，行动上却什么都没，说实话是有又当又立。靳寻能抓着我这么多年，多少也因为我这份愧疚心理。只要我放了，他的心理战术就对我无用。”

“辛念，我知你还没有到这一步，你不能认同我的选择。没关系，我愿意接受你的谴责。或许再过一些年我会后悔今天的决定，带着我对老周的亏欠过完余生。但他已经不在了，这辈我还不了他的人。我选择对你坦白，是希望你明白，现在的我已经选择过更好的人生，不再回看。”

黎湘的过于坦白，反倒令辛念无所适从。

离开黎湘的公寓之后，辛念就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

以往不黎湘如何表达想要脱的想法，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模糊的绪在，那也可以解释为是不愿被靳寻迫而激起的反弹。

这一次从法国回来，黎湘变了。

靳寻正逐渐走向劣势，从实质上挣脱控制指日可待。

这也是第一次黎湘清晰正面的表达她自己的意愿，没有被迫，没有不甘，她已经从神上彻底挣脱，并且迅速确立新的目标，要朝那个方向迈第一步。

这一步有多难，辛念很清楚。

她到现在还站在起跑线犹豫不决，看着黎湘冲去的背影。

黎湘说愿意接受她的谴责，辛念却说不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