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阳鸟 第190节(3/3)

，已经烈到即便那个男人离开多年，荞依然在回味。

但它真的有荞以为的那么好吗，也未必，记忆是有剪辑能力的，也会自欺欺人。

或许荞潜意识中认定了那就是最好的，所以后面的关系都与它对比，只要不吻合就不好，稍稍吻合就算过得去，如果吻合的地方多了就值得付。

“你说说看。”这是姚珹的回答，“我想知。”

如果没有后面四个字，黎湘或许还要卖卖关，明明前后四个字都是让她分享的意思，后面的听上去却额外悦耳。

到底什么才是绪价值呢，追求绪价值的女为什么会被称作恋脑呢？

这一刻，黎湘忽然明白了姚仲和姚岚在两关系中的冒险神。

黎湘了气，依然盯着前的画，说：“值不值得付、牺牲，明知是陷阱还是选择上当，这些都是主观判断。像是主观认知、主观审这东西，是不需要去争论，也不需要旁观者清的。如果是客观的事，可以摆客观事实，但主观的东西怎么说得清呢——我就是这样觉得，我就是喜，我就是想要，我就是持自己的认知，我就是认为他不够好，我就是愿意。这些东西是没有理可言的。”

说到这，黎湘问：“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姚珹一顿，看向那幅画，随评价了几句，都是一些艺术的判断。

黎湘却说：“你说的东西我都没觉到，我觉得很一般，我觉不到任何引人的特质。”

随即她转看向姚珹：“你会怎么反驳我？”

姚珹的嘴动了动，似乎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微笑，随即：“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站在你的角度，我很难驳倒你的认知，很难说服你推翻自己的看法，来认同我的见解。就算侥幸让我到了，似乎也没有意义这样去。”

“看，这就是认知差异。”黎湘说：“上也是一样，每个人都充当着他人的看客，都以为自己是诸葛亮，无法会当事人的绪价值，自然也就不会理解那选择。”

“可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姚珹又将话题绕了回来。

这次是黎湘笑了：“如果是现在的我，我会选舒服的开心的有期待的。希望他发自心的尊重我，没有别压榨，没有歧视和权。”

姚珹的笑容又浅了些，虽然黎湘没有特指某段关系，她的描述却不由自主地透在前面关系里受到的打压。

她见多了荞对男人的虚伪，男人对荞的欺负，明明不喜不认同，却不可避免地走上同样的路。

而一旦生存问题解决之后，对找回尊严的渴望就显得尤其烈。

姚珹如此说：“你会有的。”

两人边说边走艺术馆，上了车，照预约时间先去了距离不远的法式餐厅。

服务员送上酒单，黎湘选了一款，却给姚珹选了果茶。

黎湘说：“来之前我问过王姨，你现在喝的汤药和酒冲突，什么酒都不行。”

姚珹轻叹：“难怪今天门，王姨没有追着我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