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奥娜)芬克斯（团聚篇序曲下）(5/6)

“视况而定？”变化系偏了偏，“呵，这么？”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芬克斯已经抱起维奥娜放到了床上。虽然他才不在乎房间里有没有别人，这两个别人又在说些什么，但维奥娜全都在瑟瑟发抖，攥着衣角的手也握成拳，本不像她来时装、得、那、样、无所谓。

化系站起来挡住了库洛洛和飞坦的视线，“喂，你们还要待到什么时候，看老脱么？”

“没听到团说的吗？她想团。”

“听到了，那又怎么样？”

“芬克斯……”

飞坦危险地压低了声音，不过赶在他说威胁前芬克斯改变攻略转向了库洛洛，“团，位有空缺的时候，蜘蛛接不接纳新成员，也可以投票决定吧？”

“嗯，是可以。”库洛洛两只手在大衣袋里，胳膊面还夹着一本书，“你想发起投票？”

“反正窝金和信也快回来了，到时候正好凑齐一半人，如果大家都赞成，就让维奥娜加我们好了。”

“那也只有六个人。”飞坦拉了拉面罩，“而且要是有人反对呢？”

“有人反对那就算了呗，维奥娜还是和现在一样，继续当我们几个的小。”

房间里突然没有了声音，维奥娜睁着睛却只能看见芬克斯大的背影——像座岿巍的山，不知野草的贪得无厌。

她努力学习格斗技巧，温顺地选择服从都是为了能留来，而拿回念能力更是个冠冕堂皇到连自己一起欺骗的理由，从始至终她不过是想……

“好吧。”库洛洛打破了沉默，“芬克斯，就你说的，等人到齐后投票决定。”

这一次芬克斯没有忘记锁上门，听到’喀哒’的琐声，维奥娜没有平时前的张，反而悄悄松了一气。

“芬克斯……谢谢你。”

“谢……谢什么啊？我又没推荐你团，能不能行还不一定呢。”化系翻了塑料袋里的果冻，“……吃么？”

“嗯。”

抓着两个不同味的果冻，芬克斯走回来坐在了床边，“不过你怎么会想要加我们的？侠客跟你解释过吧，就是那个……我们的可不是什么好事，外面仇家一大堆，每个人的脑袋上都有悬赏金。”

“我知。”维奥娜也靠床坐了起来，“我可以的，我……杀过人。”

尽没有记忆，但被关在监狱里时来自警察的盘问，还有侠客后来复述库洛洛对自己念能力的说明，维奥娜很清楚十三条人命案不是冤罪，她确实杀了人，即使是在丧失自我意识的况！

芬克斯同样听过库洛洛说的故事，知维奥娜指的是什么，他撕开一个果冻包装递了过去，“不光是敢杀人，还要杀了以后什么都不想。自己杀的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杀就杀了，连这都不到的人成不了蜘蛛。”

“我……”维奥娜接过果冻，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却没有吃，“……有时候会想起乔治、威廉叔叔和达利伯伯，想象他们死前是什么样……我、我忍不住就会想这些……我真的没办法成为蜘蛛吗？”

女孩问得很认真，化系不由得挠着思考了一会儿，“我说——现在就烦恼这个问题是不是太早了？信他们还没回来呢，还有……”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