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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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编辑叫我的笔名，但同公司的人都是被这么叫的，他们说我总有一天也得习惯。我说：「没问题，我晚再说。」

我和民俊就是那笨。成绩不是太好，唯一的才艺在没有经过补习班的训练，参加全国展只有拿到佳作的份。虽然我们两个都会画画，民俊却是跟着擅国画的外婆画风景，我则是临摹电视动画上的少女。

只要有人看我的漫画，这样就足够了。

「我改变心意了。」我瞇起睛，了咖啡厅后外面艷照，的空气觉都像要在鼻腔燃烧。

「什么，你录取那个人了？」在公车站时，编辑打电话过来：「怎么可能？你不是说要回绝这唯一一个应徵者吗？」

朋友们大力向其他同学推广我在画bl漫画，还带着兴奋。那时的我连什么是攻受都不知，只觉得朋友们都是白痴。

「这两个角都是男的吗？如果是的话觉更欸！」

「我想跟你说个秘密，我是同恋。」

班族，夜晚则被飆车族给佔据，是那样灯火通明又闹的城市。在学校里的某些角落总会现一些烟，学生要嘛是笨，要嘛是期待着早日脱离国中，每天都在上补习班的好孩。

毕竟笨的世界很小，他们总会把自己上发生的事当成准则，为了这些差异——譬如说一个新住民孩，一个智力有缺陷的同学，又譬如说一个同恋——而到惊讶的，然后开始排他，就是那时候我们国中生的写照。

对了，我说：「那你很噁心。」

我记得他兴致的说了很多，可容我已经忘了光。在最后，我看着民俊颤抖的十指闔成祈祷姿势，他带着某期许，如此说：

我的第一件错事就是将「我跟你说个秘密」这句话当成雪球，把玩后扔山坡，最后雪球越越大，压垮了班上恬静的气氛。

第二件错事，就是在我对同恋什么都不懂的况，和所谓的朋友们嘲笑着他，在男生们开黄笑话时大声的加自己的笑声，着满溢而的归属，像在嗑药。

我没有和他歉。

而我回答什么来者。

因为我没见过同恋，所以我讨厌同恋。简直轻而易举，那时的脑回路也只会直线思考。

从一开始的讶异，变成了好奇，最终在这个连拿卫生棉都必须遮遮掩掩，否则会成为笑柄的班级上，成为了攻击的对象。

当然我的画技也是糟糕透，不会素描也不会透视，导致即使有画漫画的梦想，看起来也笨拙到无法称之为漫画，而是某有文字的图。但好在周围的朋友们总是给我鼓励，像是——

「你没问题吗？海嵐？」

第三件错事，是我自始至终，甚至在毕业那天，我看着民俊孤单的背影领毕业证书，没有理会班导师说的聚餐邀约，这么走校门。

可是要是少了他们，我的漫画就没读者了。为了这样的理由，所以我什么都没说。

而那时民俊找了过来，他在某天的课时间戳戳我的肩膀，小声的说：「我可以跟你说件事吗？」

国中的民俊带着厚厚的镜，他在教室后方，睛放着光的对我说：「我也读了你的漫画。」

当时我愣了许久，第一是我画的是男女主角，第二是在我的观念里并没有「两个男孩谈恋」这回事，不如说那让我心理上到非常严重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