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节(3/3)

是不是害怕打雷睡不着呀？”

席地而坐的少年心复杂：“……”

她究竟是怎样在这嘈杂的环境，能够安然睡的？

瑠歌似乎尚未完全清醒，和思维都十分迟钝。她慢慢悠悠地坐起了，歇息了一会儿，凭着觉去够床边的鞋。

脚尖踢踏踩空了几次，好几回后她终于勉将脚趾了鞋中。

少女磨蹭地起，摇摇晃晃地来到少年的前，像一个宿醉的酒鬼。她弯腰，伸手拉了拉少年的胳膊，“来。”

沈雁月不知她究竟想要什么，确认了一周围依旧没有埋伏的血族后，他顺着少女的意思站了起来。

这半月，瑠歌总是会动不动地拉他，或是两人并肩讨论东陆的况。从一开始抗拒肢接，到现在，沈雁月已经十分熟悉她的动作了。

少女抓住他的胳膊，他却都不一，也没有挣脱的意思。

习惯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沈雁月起后，没想到这一站，就立刻被少女拖拽到了床边。

沈雁月：？

瑠歌没怎么使力地示意他起来，随后径自把他推坐到了床上。这还不够，仿佛知沈雁月的力气比她大似的，她脆跨坐到了对方的上，双手扶住他的肩膀，开他手中的剑，轻轻将他往枕那边推。

沈雁月瞟了被丢在床的剑：“……”

他提醒：“瑠歌，你醒一醒。”

“啊……”少女模糊地呢喃了一声，仿佛是应答。

她轻柔地拍着少年的肩膀，似乎是安，“别怕，打雷不吓人的。”

此时此刻，少女穿着单薄的白衫，毫无自觉地跨坐在少年的上。因为船摇摆剧烈，她不得不抱住少年的肩膀。

肆的雷鸣，少年耳边那颗莹白的珍珠同样颤栗不已。瑠歌好奇地去追逐那抹动的莹白，呼萦绕在他的耳边。

又是一个浪打来，瑠歌柔的脯若有似无地蹭在沈雁月的脸边，使得少年原本凝聚的神陡然一散，面前只余了她上的香气和她的柔。

他是能接受她的靠近，可不是……这么近。

距离几乎为零，两人彼此贴着，温度在相的肤上传递。

沈雁月忍无可忍，伸手掐住了少女纤细的腰。他抬她的，随后直接将她横抱了起来，稳当地走回去，把她回了自己的床上。

替她脱掉鞋、扶她躺好、帮她盖好被。

却没想到被少女一把拽住了胳膊。

“沈……你睡不着吗？”瑠歌半撑在床上，橙金的卷发调地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