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良缘 第85节(3/3)

”

坊间虽有好名声，但在史书中，段家永远都是叛国者，段南轲不能让父亲被后世辱骂。

听到陛知晓段南轲的份，姜令窈倒是松了气。

段南轲见她放心来，脸上也渐渐恢复些许笑意：“莫怕，陛倒是能知人善任，他看我能率领锦衣卫，便不假他人之手，直接把锦衣卫我手中，不光是想让我替父翻案，也是想肃清朝野，肃清天佑朝遗留来的瑕疵。”

他只用了瑕疵两字，已是蓄至极。

段南轲的目光落到姜令窈面上：“自然也包括当年乔太傅的案。”

姜令窈心中一动，她气，：“你猜到了？”

段南轲了，：“一开始你说你姓乔，我便有所猜测，不过后来知晓你的师父是乔晟大人，我以为是借了乔大人的姓，便未再多想。”

姜之省本就是乔太傅的得意门生，姜令窈姜家，又改乔姓行事，段南轲很难不思。

不过成婚之初两人都对对方颇为忌惮，他也并未询问姜令窈，私也不会去随意探查。

现在却已然不同。

他们再不是相互试探的陌生人，而是一路走来，携手共渡的同路人。

姜令窈，眉宇之间多了几分怅然：“我的故事其实很简单，乔家的事，我祖父的事燕京人人都知，如今查到了薛定山，我便把线索合二为一，仔细说给你听。”

“我祖父一开始是被人诬告的，至于是谁诬告无人得知，只知有人诬告祖父妄图动摇国本，谋朝篡位，朝廷便命锦衣卫详查，”姜令窈低声，“我祖父桃李满天，学生众多，就连当时的太殿也是老师的门生，朝廷自是不敢对我祖父用刑。”

“无奈后来有两个学生，一个叫李信，一个叫赵忠，在一名锦衣卫堂官审讯之后，突然改了供，说我祖父确实私通景德帝遗孤，妄图谋朝篡位。”

“先帝对景德帝是什么态度，举国皆知，只要牵扯景德帝事，先帝便少有冷静，甚至这两名学生‘招供’之后，我家中又有仆役在天佑六年年末时，家中确实多了一个无人认识的稚童，但家中上都不许多说，直到被严刑拷打他们才招供。”

姜令窈眸幽，声音渐冷：“父亲告诉我，当时有人在先帝耳边煽风火，说我祖父藏匿景德帝遗孤，想要扶持遗孤上位，一牵扯景德帝，案便糊涂了。”

在天佑一朝，因先帝复辟上位，重新了皇帝，他对景德帝的一切都异常，只要听到景德帝的名讳，都能当场发怒。

他太的老师，桃李满天的太傅居然同景德帝有私，甚至还藏匿景德帝的遗孤，这让先帝如何能忍？

若非当时宣化帝跪求，又有无数正直的学生替乔太傅请命，乔家才免了被满门抄斩，枭首示众的场。

“但我全家还是死了，”姜令窈，“自缢和斩首有什么区别呢？”

是啊，段家不也是如此？

说到这里，两人不由了握在一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