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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神，邹海醉醺醺地笑，开一酒味冲了我一脸：“哥，我们回家。”

宁清握杯，手指骨节青白：“我怕死。”

我想着河东的地界再叫醒宁泓问问地址，上立桥等红灯的间隙，我扫了一宁泓，他睁着睛，神无比地看着我笑：“我们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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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发动汽车，载着睡得人事不知的宁泓和醉得依靠潜意识支撑行动的邹海离开。

邹海眯着睛，酒脑显然理不了那么多信息，他晃晃脑袋，说：“哦。”看样是意识反应。

他目光炯炯地盯着我看，看得我心底发，他咕咚咕咚将杯中的喝净，说：“澜生，你是我的一盏灯。”

“看我？”我侧让他来，“喝歇会儿。”

这句话乍一听有些暧昧，我观察宁清的神，严肃正经，看不半分除兄弟义以外的绪，我压心中的异样，颔首：“嗯。”

宁清走来，坐在沙发上，我端给他一杯，他突兀地开：“澜生，我不是个称职的警察。”

七拐八拐地到达小区楼，我掉车钥匙，对邹海说：“我先送你上楼，然后我送宁泓回他的房，今晚我住他那，你不用给我留门了。”

“人都怕死。”我安抚他，“你是警察，又不是个没心的件。”

“我任务回来。”宁清说，“来看看你。”

“笃笃。”

“嘘。”我示意他，“你坐后面。”

路两旁昏黄的路灯照亮一圈树叶枝杈，细小的飞蛾蚊蚁绕着灯光晃动盘旋。我抖了抖烟灰，倏忽想到很久以前我和宁清的一段对话。

白的途观停在路边的免费停车位上，宁泓拉开车门，坐副驾驶：“你坐驾驶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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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海拉开车门，摇摇晃晃地坐去，关好车门前倾趴在椅背上：“哥，你会开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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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我问。

我坐驾驶室，宁泓坐在副驾驶，他调整座椅后背成一个大开合的钝角，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伸懒腰。我低玩手机，刷一会儿微博，再抬，宁泓躺在副驾驶睡着了。

宁清大半夜敲响我家的门，神惊惶形容狼狈，我问：“你怎么了？”

车里歇会儿。”宁泓说，他抬脚离开。

我叹气，打开车门扶着他上楼，打开门走卧室将他扔到床上盖好毯免得着凉，我再楼回到车里，系上安全带，发动汽车朝河东方向开。

寂静的夜晚，我摇车窗，虫鸣声声，宁泓躺在我的右手边，毫无防备地闭睛，有规律的呼，带给我一莫名的动。我的手肘搭在车窗上，燃一烟，打开天窗，仰看暗蓝的天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