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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他说话时，她都安静听着，需要回应时便回应。

“……那你天天都山买吧！”

孔悬厌忍住自己想翻白的冲动，但转念一想，即便是反驳，齐徊闵还是会让他去。

孔悬厌去山腰看曲涟兮。她带来的竹篓放在一旁，镰刀丢在竹篓中，右手握着一把不知从哪儿找来的锄，正埋往地里挖竹笋。

总是笑着，看起来有些不谙世事的觉。

“……”那还是不太行的。

但他不确定，只是仿佛意识涣散了片刻，之后便恢复了清醒。

他好像是睡了会儿。

孔悬厌冷冷应答：“你是在说，你很老了吗？”

而后孔悬厌发现，曲涟兮跟叶洵走得近，他们两个年纪相仿，聊得来，有关于山上的事，都是叶洵为她介绍。

秦芳意挑眉：“算你识相。”

“我可以山买。”

看起来，他们关系不错。

孔悬厌抬手挠了挠眉心，齐徊闵这老就是想吃竹笋了，才让这丫跑来挖竹笋当任务的吧！

他再往曲涟兮那边看去时，本举着锄一一挖着竹笋旁泥土的曲涟兮已经停动作。她坐在地上，右手拿着的布条仿佛是从她自己上衣裳上扯来，正小心着缠绕在左手小臂上。

每次见面，她都会笑着跟他打招呼，喊他一句“四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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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洵看起来喜她，每次有任务之类的事，总是第一个冲到曲涟兮跟前要和她一起。有事没事的就会和她待在一起，说一些他在山时的事。

孔悬厌不明白，她为什么总是乐呵乐呵的，山上这么无聊，有那么多值得她开心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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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芳意嘴角了，还是努力保持微笑：“我劝你好好说话，不然晚饭没你的份。”

曲涟兮来乾元山两个月后，齐徊闵开始给她安排一些锻炼能的任务。不能使用灵力，只能依靠本的力量去。

还是省省力气。

曲涟兮也不着急，就拿着锄慢悠悠挖地。反正她有一整天的时间。

于是孔悬厌认错：“我错了。师你不老，你特别年轻，是我老了。”

挖竹笋是个细活，且累。齐徊闵要求，竹笋要完整，不能从中间挖断，不然那一竹笋就不算。

秦芳意不止一次在他旁边八卦：“四师弟，你不觉得小师弟和小师妹看起来很登对吗？他们站在一起，有青洋溢的觉。”

她慢条斯理，孔悬厌跟在后边却是倍无聊，哈欠打了好多个，仿佛都在打架。

她第一次开始任务时，齐徊闵不太放心，毕竟是个女孩，便让“游手好闲”的孔悬厌在暗中看着她，必要的时候帮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