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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怎么起的这样早？”

“这样呀最用了，不睛有多红，敷上一刻钟，别人就看不来了。”我闭着睛，听见采莲夫人说。

停了一会儿，她说：“以前，很久以前了，有一阵，我差不多天天要这么敷。”

采莲夫人一个人站在院里，正在活动手脚。看到我，她笑了笑，说：“我现在年纪不轻了，每天不这样活动活动手脚，就觉得累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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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来，我给你用茶叶敷一敷。咱们哪，不受了多少累吃了多少苦，只要在人前，就不能一丝一毫去。”

还有我，你以为我又是为了什么跟你说这些话？难是因为我闲的发疯了吗？好妹呀，不要被从前的悲伤蒙蔽了睛也蒙蔽了自己的心。

“夫人也这样敷过吗？”我问。

还有我刚被赶来的时候，因为对未来恐惧，也是经常哭。可是好在，都过去了。不哭的多厉害，我永远都记得柴嫂跟我说的话，千万不能在其他人面前哭红的睛。

我有些惊讶，不禁脱而：“夫人也会每天哭吗？……啊，我……不该说的。”

妹的遭遇只怕跟我的过去有的一拼，可是你好好看看我，我现在呢？活的不好吗？过的不好吗？”

“你呀，你真傻。你怎么不好好用心看一看呢？香草若不是真心喜你这个，怎么会每次回家都记得给你带来好吃的，怎么会每次不遇到什么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月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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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莲夫人笑而不语，只是拉着我去了她的房间，打了一盆温给我洗了脸，然后将茶壶里昨天的剩茶用过了一，挤去，用纱布包起来给我敷在睛上。

我这样的人……怎么样都好……反正也没有人会愿意关心我这样的人……”

“今儿有一批绸缎要运到，不起来早，只怕来不及清库房。妹呢？睡得好吗？看你一脸泪痕，双红的。

我一气，说：“夫人说的我都明白，只是……我跟夫人不一样。夫人这样，这样勇敢，夫人被这里所有的人从心底敬着。

这也算是，咱们弱女想要维护的一儿自尊心吧。不能被别人看不起，也不能在众人面前示弱。

而且真的像柴嫂说的那样，我遇到了我的相公，把我买走，让我过上了好日。那时候要真是寻死了，就不会遇到那个人了，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我了。

“这有什么呀？本来就是真的。刚被卖青楼的时候，我差哭瞎了睛，一心只想寻死。

是柴嫂告诉我，就算再难，再不愿，只要活着，将来说不准就过上好日了。后来哭着哭着，居然就过来了。

我说：“夫人真。我就……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