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为何这样 第38节(3/3)

到往外冒的傻，只是想一想就怜悯之。

而后现场就变成了宴盯着莫秋，神逐渐游离，表了怜悯之。

莫秋脸则是越来越黑，她不觉得宴是在走神，她觉得宴就是真的在怜悯她。她和宴共生，在宴的很多记忆里面，看到的都是她悲天悯人不自量力。

她最厌烦这人，尤其她知宴的怜悯都不是装来的。莫秋被宴的神刺得七窍生烟，忍无可忍地说：“你用这神看着我什么？”

什么神？宴被她吼得回神，有迷茫。

宴很快想到尹玉宸说，莫秋先开，自己就胜了一大半，于是笑起来。

这笑更是刺痛的莫秋，她一气，说；“你笑什么？”

宴这会儿已经想明白了莫秋为什么先开，于是她也开，无意识学着尹玉宸说话，慢条斯理地说：“笑你可怜啊。”

“我可怜？哈。”莫秋也用怜悯的神回敬宴，这会儿周边没有其他人，莫秋藏了许久的真面目，量宴也拿她没有办法。

“你该可怜的是你自己吧，以后你可要靠着我活着的。”莫秋说：“宴云，你还是不要再试图挣扎了，我又不会死你，你每次挣扎的样，都可怜的让我想笑。”

宴看着她，视线越过她看向虚空，她猜测，那里就是尹玉宸站着的地方。

他肯定会站在莫秋的后，为了防止莫秋被刺激狠了，控制不住对自己动手。

宴又笑意，正对着尹玉宸的方向，她从没有过这觉，这哪怕看不见一个人，只要知他存在，就觉得开心并且安心的滋味。

“我不挣扎又能怎么样？”宴视线始终不看莫秋，而是盯着虚空说：“你就算控制了我，你也并不是我啊。”

莫秋心中一哽，嗤笑一声。

“谁说我要成为你，我只是……”

“你只是觉得我的一切都太好了，你气不过，你没有，所以你想偷。”宴打断莫秋，说：“从前在门，因为资质太差，没有老肯要你，所以你在门打杂。”

“但幸运的是你有和我一样的灵府，又修为低，所以我父母找上你的时候，你毫不犹豫便答应了共生，当时不是你救我。”

宴说：“相反，我才是你的救命稻草。”

“你这牙尖嘴利，是同那个外门毒蛇弟学的吗？跟那人你能学什么好？”

莫秋被戳中心卑微，却不肯表现，看着宴故意刺：“你现在已经沦落到要去和外门弟混了，你大师兄多么痛心疾首，为了你不被骗，把那个弟收为徒弟看在。你这么好，活在这世上，难就是给人添麻烦的吗？”

宴听了这句话，从前她或许会因为莫秋的指责，觉得她活着确实就是给人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