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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巫煜也没有再说话，只安静地看着裴柳的睡颜，一直这么看着，丝毫不觉时间逝。

“抱歉。”

他们之间熟稔亲密，默契自然，谢巫煜搂住裴柳的腰，抱起来，裴柳揪着银发……每一幕，都让他到无比刺目。

聊到后面，裴柳的声音低了去，有些倦了，睫垂落，慢慢地睡着过去。

凡间有个传说，月老用一红线来牵住两人的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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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神谢巫煜坐在床边，神平静，没有什么绪，一如裴柳之前看到的样。

视线落在裴柳上，还不经意间发现，裴柳衣裳领的肤有着一暗的纹。

他忍不住厌恶自己的弱小，无法控制暗面。而对方却能轻易到。他还因此差伤害了裴柳。

那是谢巫煜，是不同时期的他自己，但看起来那样陌生，更像是另一个人。见到的瞬间，他没有任何欣喜，而是莫名反。

谢巫煜踌躇一会，从袖袋中拿了一红绳编织的手链，执起裴柳的手，慢慢缠绕而上，打了个牢固的死结。鲜艳的红，衬着裴柳的手腕，愈发白皙如玉。

谢巫煜的手上，也着同样的红绳手链。

他皱眉担心，伸手轻轻拨开衣领，却发现那纹并不止一，一路往蔓延，可想而知是有多大范围，或许占满了裴柳整个上半，不放过任何一寸肤。

谢巫煜没有，沉声说：“我也有错。”

裴柳弯，很快接受了他的歉意，说：“我没事。你又不是故意的。我知，是因为谢家人向你许愿太多，导致的反噬。你也是受害者。”

裴柳劝也没用，谢巫煜有类似原罪的想法，只好和他暂时聊起别的话题，还跟他说，最好不要这样一直纵容谢家了，希望他也能考虑自己，为自己而活。

仿若一个占有的标记，告诉所有人，这是他的人。

但就算这样，他也不想放手。

像是看到了一个漂亮的果实，想要采摘来，但觉得自己不应该，只能默默看着，却突然有个人伸手摘，一吃了。

谢巫煜抿着，面冷沉。

他双凝视裴柳，真诚恳切地表达着歉意。虽然只是两个字，但语气中包了很多，很沉重，仿佛犯了什么不可弥补的滔天大罪。

谢巫煜的心突然就变得十分糟糕。

他是半神，在谢巫煜现救裴柳，并行让他清醒过来时，他就认来了，那是未来的自己。比自己大，比自己成熟，比自己……更受裴柳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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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繁复的纹，谢巫煜能猜到是谁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