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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半年前，接到你们那边法院的电话，说二狗事了，我就有了预。”

程孝京惊了，猛地侧看龚伯。

龚伯陡然大了声，说：“别糊我了。我虽然老了，但是还没有老糊涂。二狗不拎清也不是一年两年，从很多年前，我就说不动了。我知，他迟早会犯到你们上。”

蓝何转朝他眨，一副志得意满的表说：“这你可小看我了。我不仅仅知派所在哪里，还知那一带的路况。”

程孝京横他，气不善说：“少啰嗦，你知派所在哪吗？”

程孝京被他这番话说得立起了一寒。

蓝何跟小年轻沟通好了，朝程孝京遥遥地喊了一声。

蓝何应声说：“还是你厉害，刚到就知要去派所。”

龚伯说：“当年的档案不好找，真找不到了，再来找我。你爸妈的事，我压了这么多年，确实也该给你一个代了。”

蓝何立应了他, 回问那位小年轻借车。

，不过凑合当个旅馆住呗。”

龚伯却不依不饶，仿佛依仗着自己年纪大，一旦开了，就一定到听到他心目中的正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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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孝京上了车，蓝何就问了句。

程孝京悄悄吐了气，在迈步之前说：“龚伯，个时间，能跟你好好聊聊吗？”

“什，什么意思？”

程孝京在他背后推了他一把，低声说：“我想四走走……”

“……”蓝何摸了摸鼻, 他由衷地觉到自己这一趟回家看看, 俨然已经成为回村看看的架势了。

“龚伯跟你说了什么？”

程孝京眨了眨，心想他们现在所要面临的事，跟龚叔圳的案还真的隔了十万八千里—真的非得绕无数个弯才能面前扯上关系。

龚伯见蓝何走远了一，忽然低声说：“你们这趟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龚伯低声说：“你们既然要去，就先去之前事的那间广告公司看看吧，那一块地旧城改造了好多年了，现在有难找。原来的大院改造后还气派，政府把那块地收回去之后，就建了个派所。我看是为了以暴制暴，想压住那地方的冤魂。”

龚伯的脸上已经没了在车上的喜悦，取而代之的一仿佛自脚底的千层地底漫上来的沉重，程孝京依然保持着他的冷，希望非到不得已的时候不要在这个老人面前把事破。

“龚伯，您别瞎想……”

程孝京诧异地看向龚伯。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先被龚伯说糊涂了。

程孝京低声说：“了我一肚的毒汤，我们先去派所吧。趁着现在时间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