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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脸和形上，文斯脑中忽然晃过一个词，相得益彰。

觉察到有人来，闻礼稍抬起。

光脱离反角，正好移动到照亮他面，闻礼微微眯起，从倚靠墙转而直起。

。

第三章

着镜的闻礼，比初见时更多了几分平易近人。

但大概只有看书工作时候才需要，当闻礼和文斯打过招呼，那镜也被他顺手摘掉，自动折叠成一个小方块，纳前袋。

同时他将手里的东西放在餐桌旁的置架上，文斯瞥了，那并非什么平板电脑，而是类似电纸书的东西。

表面那页密密麻麻，全是数据和公式。

而置架边还有几本书，彩斑斓像是漫画册。

单看其实没什么，但两相比较有句说得好，学问没有低贵贱之分，但也有句俗话说得更多，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很明显这些东西的主人是谁，也很明显闻礼早就看见了，文斯默默捂脸，自觉背起这个锅。

你觉怎么样了？

闻礼边问边替文斯拉开椅，并对他了个手势。

文斯后知后觉，他现在是女士的份，所以闻礼这动作莫非是在请自己先坐？

为男人，却要被另一个男人照顾的觉别扭至极，但文斯只能着落座，再据系统提示，尽可能温柔秀地来了一个不齿的淑女微笑。

休息就没事了，只是小病而已，谢谢关心。

应该的。闻礼说。

文斯牵了牵角，又不自觉扁嘴，尴尬。

这俩人气氛也真是客，但从闻思的人际圈来看，闻礼是个完全空白的存在，系统又让装淑女，文斯演得不算OOC。

再怎么说，演不熟的人总比演熟人要容易得多。

冯姨将两人份的午茶端上来，文斯清了清嗓，自然地拿起面前的勺，趁机抛台词，闻礼，我们有好多年没见了吧？

嗯，十一年了。

冯姨微笑着去，留弟两个在小餐厅。

文斯搅拌杯里的玫瑰茶，装模作样小抿一，十一年前发生什么他当然不知，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话可接，是啊，那时候你还小呢。

算来闻礼那年才十一岁，当然算小。

闻礼颔首，和那时比，没什么改变。

文斯微怔，没能get到这句话的义。

不怪他多想，把寻常寒暄当博弈，主要是说这话的人神过于平淡，以至无论从哪个角度，除非自信过，都很难理解为这是恭维人青常驻。

稳住淑女笑容，文斯也选择了模棱两可的回答，看似腼腆应了句，是么。而后端起自己的茶杯，再轻轻抿了一。

玫瑰茄的碎片嚼起来酸酸甜甜的，还好吃。

青瓷阔茶杯釉质晶莹丰，衬着冶艳，肌肤如玉，对面人方才顾盼间那细微的小掩饰，闻礼看在里，并不多言。

文斯不时抬眸偷瞥闻礼，见他终于开始用茶了，才暗暗松气。

不言寝不语，现在是绅士和淑女的午茶时间。

他这边是糕、果切盘和玫瑰红茶，闻礼那边则是白咖啡。冯姨端来的时候还有一杯，文斯亲看见闻礼加了不少在咖啡里，不过没加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