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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中的小四，应该是柴。”

漫漫在直播平台有几万粉丝，日常直播唱歌和陪网友聊天，三人都在漫漫直播间，刷过额礼。

据你描述画的那张少年相，经过柴崇明辨认，正是当年跑来他家找柴的男孩之一。”

柴崇明又四找了一段日，没消息，便带小女儿和妻外打工去，至今有三年没见过柴。

“嗯，现在找她行踪比较困难，对了，还有发现，晓璐据你的指示查宋明、张重、李天三人在网络上的痕迹，发现他们都关注过一个叫漫漫的女主播。

另外一张漫漫直播截图，不同于柴的国字脸，漫漫是现在行的尖，鼻，嘴角微微上翘，笑容甜，吴宇州想起这六名男死者，死状较惨，但嘴边都挂着跟女主播一样的微笑。

“不这女孩是不是柴都很可疑。”

“嗯，林杰正在追查她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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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宇州双眉一挑，眉弯了弯，嘴没言，脸上尽显笑意，隔天一早办完院手续，余野送吴宇州回家，刚门林杰就打来电话，“我们找来跟漫漫一起主播的女孩，她对漫漫有些了解，现在人在局里，你和粥粥要不要过来？”

程晓璐截漫漫直播的照片，派人拿去给柴崇明辨认，他说看着像柴，但不是柴。”

宋明和张重边没人知他们给女主播刷礼的事，案发前两天，李天成倒和朋友炫耀过，说自己了个很漂亮的女朋友，过几天会来找他。

只要刷钱够多，一些主播会线与网友见面，据这又查了三人银行账号，最近一段时间三人都在直播平台充过额费用。

“她离开家那么多年，很小在外面混社会，很可能用的假||份|证。”

“我怀疑漫漫就是柴，不过她整了容。”余野说吴宇州心中所想。

直播平台有颜效果，但仔细辨别，不难发现柴和漫漫眉相似，型相同。

直播平台上实名认证信息，不是漫漫本人，可能漫漫粉丝量不多，平台也没发现这件事，现在这名叫漫漫的主播，已有些天没登录账号直播了。

回到病房余野拿两张照片递给吴宇州，一张是柴十五岁回家那年，为上学拍的证件照，女孩又瘦又黑，额很宽，国字脸，嘴角拉，有苦相。

“冯志德被抓那天。”

“漫漫哪天开始停止直播的？”

“冯志德想保护的人也是柴，很可能杀害宋明的凶手也是柴，我据柴的份证号查过，没找到她在本市的记录。”

晚饭后，余野从医生办公室来，病房笑：“明天可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