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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瞎说，我可是一视同仁的。他们过不了心境，怎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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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机只在一瞬。不需要多想，婡一剑结果了这只妖兵。

看着前人的脸上浮现惊喜，婡却推开了他，声音温柔而定。

灵心反驳了那言语，转过，看着旁穿着袍的老，轻笑，

那是过去宁静的家园，没有外敌，没有杀戮。材魁梧的男人在桃树向她示，原本普通的面容被光照得明朗。

婡记得这张面容的主人死在了十年前，他推开了她，自己被祝巫族的火蛇烧得面目全非。

灵心轻哧了声，“你哪里是请我去看戏，分明就是为了哄弟弟开心罢。”

好像有风过树梢，送来一个清淡的男声。

抹去脸上的腥臭的血，她的形一晃，又现在另一个看起来受创的妖兵旁……

昆仑的确是个观赏巫妖大战的好地方。一来清净风景好，二来安全，有老这个圣人坐镇，任哪一方都不敢来犯昆仑。三来嘛，有圣人作陪，助她修行也是极好的。

“我愿意。”

已成圣的太清气息已臻于自然，灰眸平和，温和笑，

“吾正是为此而来。”

*

“我会给你报仇的。”

“我喜你，婡，你愿意……”

现在，他又现在她的前。红着脸，满目真挚的说，

“你可真是个好哥哥呐。”

树林里，灵心平静地看着这一片血淋漓的屠杀场。

只因老成圣后立了人教，让巫妖心生忌惮，才有了屠杀人族的开始。虽然这场劫难是人族必经的，但三清好歹也该负责。

她一脸不兴，拉起老的手背狠狠咬了一。

已经那么悍，偏偏数量还跟蚂蚁一样多。怎么杀的完呢？

“元始将圣阶，你可愿往昆仑一游，赏巫妖量劫？”

大概是太累的缘故，婡的前一，恍然间已置另一个空间。

她后悔曾经拒绝了他。

妖族的悍，但心就差的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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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相反，那豪彘却仿佛受了什么重创，翻着惨叫。

老不答，却又，

梦境般的场景消失了，婡重新回到了战场。她觉到一清凉的力量从识海涌向四肢百骸，气机前所未有的充盈，天仙境的屏障也因那力量而松动。

“哦？几时开始？”

老垂眸看被她咬过的手背，蓦然握了灵心的手，淡笑不语。

“你很喜那个人族女修。”

*

“人族之劫已过百年，当是够了。倒是巫妖二族，该得些教训，老友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