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锦瑟(11)(2/2)

注4：光禄大夫，起源于汉，晋后为兼衔。其中分 特、左右、金紫、银青等数级。左右为从二品，极。

独孤学的回答则更为简单，他认为，前几年朝廷不用加税，岁岁都有盈余。而现在赋税一加再加，依然收不上多少钱来。这不正是说明天已经不安定，很多该纳税的人都跑去当贼了么？

“他们从圣贤书中，只学会了闭上睛说瞎话！为了博，这些人还有什么事不肯！”文一刀耸耸肩膀，鄙夷。他虽然是个太监，但比起秘书省的某些人来，却更像个男人。

“回去别忘了让陛给我们拨粮饷械！”罗士信于岸边着脚，嚷嚷。多年的朋友即将远去，他心里非常不是滋味，但脸上的笑容却比任何人都灿烂。

“我肯定要奉旨！”独孤林，回应。当年他放着大好前程不顾，从朝廷跑到地方来芝麻大的小官，就是不想搀和朝堂上的争端。但现在，哥哥已经倒了，无论为了独孤家，还是为了大隋，他都不得不承担起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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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3：隋制，隋文帝开皇年间，设爵国王、郡王、国公、郡公、县公、侯、伯、、男九等。杨广继位后废除，只留公、侯、伯三类，每类再分郡、县、乡三等。

有些责任，是与生俱来的，无论你逃多远，最终又一天必然要将其扛在肩。

公公能不能细说一，家兄为什么和秘书省的人呕气，谁又故意气他了？”

“士信，别说话！”老成稳住的秦叔宝低喝。随后，他自己也挥起手来，向并肩战斗多年的故作别，“重木，等家事安顿好了别忘记回来看看！”

“这些杀才，他们也好意思自称读过圣贤书！”听完一刀公公的话，独孤林气得一拳砸在墙上，震得糊了薄纱的窗嗡嗡作响。

那些云烟卷卷舒舒，凑成无数亭台楼阁，像极了繁华的都市，昔日的大隋。只是风一来，便袅袅地散了，如梦，如幻。

李旭亦是气愤致极，但他倒不觉得秘书省那些家伙的行为有什么奇怪。前些日来劝齐郡弟兄们顺应天命，投靠李密的，不也是这伙人的同类么？有些人一辈的人生目标便是官，至于好官坏官，卖不卖良心，本不在其考虑范围之。

二人的话音刚落，立刻有几个秘书省的官员来，弹劾他们言不逊，刚一开即说丧气话，诅咒大隋国运。独孤学当场反驳，吵了几句后，一气没匀，当场血于朝堂之上。

注1：傻半斤儿，学名沙，一濒临灭绝的野生鸟类，曾广泛分于西北及蒙地区。因态胖，飞翔能力差，喜好钻到民房中取兼送死，因而被百姓们称为傻半斤儿。

三天后，独孤林和文公公上了船，逆向西。张须陀带领一弟兄，一直送到了济边。挥手的刹那，大伙的心都很沉重，这一别，没有人知多少年后大伙才能再见面。也无人能预料，前这暮气沉沉的大隋，是否还能支持到大伙再度相见的时候。

“不醉不归！”岸边的人笑着挥手。河心风大，小船的帆渐渐鼓满，渐渐天边的云烟。

“哈，你还是自己小心吧，我们这里是明刀易躲，你那里暗箭难防！”罗士信不屑地笑了一声，冲着离岸远去的小船大喊。

“你准备回东都吧。至少你回去，还能让陛知外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到这，李旭拍了拍独孤林的肩膀，低声劝告。

当今陛素来有敬贤之名，在他还扬州总的时候，就养了一群熟读圣人经典的儒生。最近天纷，为了避免儒生们为党所用，朝廷特地又增加了秘书省的名额，将一群比较有名的文人用官厚俸供养起来。而这些人拿了朝廷的俸禄，自然知恩图报，所以每每上本，不是讴歌盛世，就是奏明哪里又现祥瑞。纷纷扰扰，把许多劝谏陛惜民力，励图治的忠直之言都给淹没了。

今年刚开，杨广在议上例行问百官民间疾苦，虞世基等人带回答天太平。纳言苏威和独孤学二人低不语，杨广把二人叫到边问话，苏威回答，“以前只有王薄一个人造反，现在各郡都有反贼，我不知这样的天是否还能算太平！”。

注2：鸣沙，今宁夏中宁附近，近邻黄河。黄河北岸不远即为隋城。

“也不是有人故意气他，咱大隋朝的老样就是这般，终日吵吵嚷嚷！”文一刀摇摇，解释，“陛开时新增加了一百二十名秘书省的文职，与他共同研讨如何实现千秋盛世。其实陛心里也明白，这些读书的儒生都是有便叫娘的家伙，未必懂什么治国平的大理。只是想给他们些好，让他们不要四煽动人造反罢了。”

“忘不了。你们保重，瓦岗军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独孤林微笑着，向岸边挥手。

（第四卷 扬州慢 卷终）

“我随时记得，你们若平定了瓦岗，也到东都来找我！咱们不醉不归！”独孤林大笑，拱手，看着岸边的人影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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