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之诚 第323节(3/3)

树，手有兄弟有公司，能打这样偌大家业，也不是泛泛之辈，他对于柳先生手边的人事非常不悦，也不会因为柳先生一句话，就自断臂膀的事。但于谨慎，他依然给孟负山一次试探。

这次试探，就是琴市，傅宝心。

但陈家树的肾脏来源，真是的傅宝心的傅宝灵吗？

是不是，就是柳先生一句话的事。

重要的，不是傅宝心这个人，而是琴市。

你要让孟负山去琴市。

因为纪询在琴市。

只要纪询在琴市，遇到危险的孟负山，一定会联络纪询。而纪询就很有可能关注到陈家树，乃至关注到柳先生及他的船。”

“很优秀的猜想。但我觉得，你的恋人似乎有不同的看法。”喻慈生回应纪询的目光，“看来你也觉得，霍染因凡事归罪于自己的习惯不太好。”

“是啊。”纪询说，“没有陈家树的，也有胡芫这张牌能打。等到你觉得我们该上船了，我们就会上船，也许区别只在于是孟负山带我上船，还是我带孟负山上船，或者我和孟负山没有谁带谁，我们只是单纯的在船上聚了。”

“结局是一致的，但过程，有些，也可以拥有些。就像我创作小说，最先想到的是开和结局，至于中间的过程，写一段，推一段，有时候，我笔的人，我的提线木偶们，会突然拥有自己的想法，自己演绎更彩的节……但那又怎么样呢？开和结局早已锚定，他们早已锁定在必然的行驶轨上，终究，会达到早早设计好的最后结局。”

“听上去我也在写书。”喻慈生饶有兴趣。

“也可以说，创造一艺术吧。”纪询，“属于你的艺术，就像你在甲板上画的那幅画。”

“说得有些离谱了。”喻慈生，“柳先生的结局我没有办法推断。你们一直在船上，和凶手——ben，也有过接，难能推断ben最后会拉着柳先生自焚？”

“如果能，我也想将我老朋友之前的疑问还给他，”喻慈生，“为什么不去阻止呢？”

“你给柳先生的结局是灭亡，不是自焚。至于怎么灭亡，什么时候灭亡，以什么样的形式灭亡，对于你而言，都是可以调整的，也是可以期待的。”纪询，“因为艺术不是公式，没有唯一解。一幅心雕琢排兵布阵的作品，它最终会凝聚怎么样的能量，彻底爆发来……显然，你对爆发的这个结局，非常满意。”

“就像，”纪询笑一笑，“你满意我这个素材一样。”

“素材？”

“是啊，我，孟负山，ben，难不都是你发现的创作素材，而被你心布置，放在正确的轨上，成了关键时刻赢整盘棋局的重要棋吗？”

“为什么这句话里没有霍染因？”喻慈生，“你们四个人都在船上，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