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是疯了吧（二更）(2/2)

“麟儿，慢。”宋行楷蹲抱住宋麟。

杜窈窈静静地观察他的神。

上次她以原主份过来，当着沉阶的面，宋行楷是淡淡扫过。而这次，他的视线没有一次落她上，避嫌避得未免太过刻意。

若是古人宋行楷，他拒绝过表妹，落难仍维持一傲骨，不向表妹求。

他缓慢开，“表妹，你说的，我听不……”

天大地大，古代现代，没有她的一个容之地。

”

“坏女人怎么哭了？”宋麟好奇地指着杜窈窈的背影。

“爹爹，没人和我玩。”府里冷清，宋麟没趣，“爹爹，你今天给麟儿讲小红帽和大灰狼的故事好不好？”

宋行楷淡：“男女有别。”他拿古代礼仪来挡。

“谁准你叫。”宋行楷在宋麟的上拍了一掌，“是表姨母。”

宋麟的声音清脆，杜窈窈远远听见“小红帽和大灰狼”，她呼一滞，脚步顿时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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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夫人，你怎么哭了？”银叶跑来，手忙脚地给杜窈窈拭泪。

慢慢地、慢慢地被这里的男权社会驯化。

“我最喜的一本书是《飘》。斯佳丽经历家破人亡，两嫁丧夫，嫁白瑞德丧女，婚姻破裂，可她只需要回去故乡一晚，明天又能地站起来。”

杜窈窈述了一段书，微笑：“不险境多艰难，窈窈相信人定胜天。就像我曾因去世成绩一落千丈，后来持挑灯夜读考上清大。不放弃现代文明，一定会有希望，两个人的努力总比一个人。”

从两人见面，他没有正瞧她一，目光始终虚浮。

她暗示宋行楷别畏险境，一起想法回现代。

从前杜兰把宋麟教坏了，一时改过有些难。孩皱着小脸呜咽，“爹爹打我，我要娘亲。娘亲什么时候回来呀？”

有时候，杜窈窈真的恍惚，她曾经历的火车飞机、考大学，是真实存在过的吗？在封建社会待的越久，她觉得那些东西离她越来越遥远。

宋行楷无动于衷。

叁岁的孩不懂生死，宋行楷没和宋麟谈过，往常的话术回他，“娘亲门了，过些日回来。”

杜窈窈泪来。

一切是巧合，她一厢愿认错人了！

“爹爹，爹爹——”后传来孩童的喊叫声，应是宋麟呼唤宋行楷。

杜窈窈试探，“表哥知吗，一个人与另一人讲话，要睛对视才算有礼貌。”这是现代礼仪。

如果是清大哥哥，他知她在书中是必死之局，所以不敢相认，怕牵连她？

“对不起对不起！”杜窈窈截住他的话，捂嘴大哭，“我又说让你听不懂的话了，你当我是疯了吧！”

“没事，没事……我们回去吧。”杜窈窈心灰意冷。忽然想起沉阶说让她不要回去了，怔在原地，的泪再次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