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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晚就请江老师指教了。”

“好。”江忱微笑着接过，放推车里。

“就这样？”

用餐前，江忱看见顾燃用手机拍了张照。

“夸我的话。”

“……也得特定景才行。”

一切都像三那年的寒假一样，他和顾燃一起度过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手牵手压路，累了就在椅上休息。只不过这一次，他们可以一起回蓝海别苑，准备只属于他们的年夜饭。

“要我指教是么？”顾燃咬着他耳朵说，“我接受了。今晚回家好好指教。”

“你是不是漏了一句话？”顾燃提醒他。

“不愿意，”江忱转回，正，“那是限量版的称呼，偶尔才能听一次。”

“今天是限量版的节日，一年仅一次，我是不是能多听几次？”

“什么话？”江忱装作不懂。

江忱没否认，只是问：“那你选不选？”

从很久以前他就很习惯了和顾燃这样相。或许是因为时常要看着顾燃写作业的缘故，所以哪怕他们不说一句话，气氛依旧能够很洽。

就随便选了。”江忱探过手，作势就要去拿那份香菇。

回到蓝海别苑，时间已经不早了。

“选，”顾燃走到贩卖半成品的区域，拿了一份腌制好的柳，“回去炒这个给我吃。”

“还有呢？”

“明知我不吃那个，”顾燃眉轻蹙，“你故意的？”

“当着顾影帝的面，我可不敢指教。”

江忱去厨房菜，顾燃全程给他打手，两个人在一起没多少时间就把年夜饭好。

“不然？”江忱白了他一，“你个示范？”

顾燃又拿了一份鸭脯，那是江忱吃的东西，他一直记得很清楚。

因为晚上时间不算充裕，又只有他们两人一起过除夕，所以最终只买了四五菜的材。

“你不是打算发微博吧？”

“你选的菜合我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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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被轻住。

离开超市后，两人又在路上散了会儿步。一路上话虽不多，江忱却不觉得尴尬。

“应该说……”顾燃尾音拖得很，就像在念台词一样，“顾老师特意选了我吃的菜，我相当动，恨不得立刻以相许。”

江忱失笑：“这回不让我叫那个称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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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也是影帝了。”

“你愿意叫，我当然乐意。”

“奖杯数量不敢和顾老师相比，就算要指教，也该是我向……”江忱话还没说完，耳朵忽然传来一阵气，他意识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