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重生] 第122节(3/3)

买到了题目。

——这一年会试的题目，是由主考官与副考官共同拟定。

当时的主考官正是时任礼尚书的邵添，而副考官则是谢蕴川的父亲、掌院学士谢文。

这两人当即便被羁押，之后又有大理寺官员据那四名学述缉捕中间联络易的卖题人，最后查来查去，那卖题人却是谢文的随。

如此一来，考题的人自然就锁定了谢文。

很快谢文便认罪画押，并被以斩刑。而无辜被牵连的邵添，则在之后被释放，并且一路青云直上，调任吏尚书，又阁，成了次辅。

但实际上，此案疑还十分多。

比如会试的考题一共有七，其中五由主考官拟定，只有两由副考官拟定。副考官拟定的题目需由主考官审阅，但主考官拟定的题目，为防止题副考官却无权查看。但那四名学所得的题目，却是一未漏。

只不过当时有谢文的随指认，谢文又很快认罪画押，此案便匆匆了结了。

“父亲为人刚直，我母亲与大哥都不信父亲会考题，四为父鸣冤，又想寻门路见父亲一面，结果还未见到人，就传来父亲已经认罪且将被问斩的消息。我大哥察觉不对，托旧友拿到了卷宗，发现了诸多疑，原是打算去拦轿求助虞首辅，结果就在求见首辅的前夕，谢家惨遭灭门。阖府上共十二人，无一幸免。多亏大哥谨慎，在事之时将证据藏在只有我与他才知晓的地方，才没让仅剩的证据被毁。”

说起旧事来，谢蕴川温眉沉来，覆上郁霾。

他轻抚薄脆泛黄的纸张，将之拿起，给了薛恕：“后来我回京时，听说大理寺走了，烧毁了不少卷宗。我暗中取走了大哥藏匿的卷宗，又四打探那随与四名学的落，才得知随早已在狱中畏罪自尽，而那四名学中，有三名已经死于意外，唯有一人不知所踪。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暗中寻找，近些日才找到了一些蛛丝迹。”

“作弊的学都未留活，想来是他们当初的供词有问题。”

薛恕接过卷宗收袖中，：“余那一人便给咱家罢，再没有哪里比东厂更加安全了，咱家不让他死，他就死不了。”

谢蕴川观他态度，忐忑的心顿时定了一些，却还是迟疑着提醒：“此案曾上达天听，听闻我父亲的斩立决，是陛御笔亲批。”

若是寻常冤案，翻案便翻案了。但皇帝御笔亲批的案，若是翻案，便是有损帝王颜面。这也是他一直隐忍不发的缘由。

薛恕睨他一，哼笑：“谢大人便将心放在肚里吧。”

皇帝的面在太中可不值价。

谢蕴川闻言没有再多说，沉默地送他离开。只在他门时，才一揖到底：“大恩不言谢，薛督主今日襄助，谢某铭记于心。”

“谢大人客气了。”薛恕回眸瞧他一，客客气气将人扶起来，这回是真心实意笑得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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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番办事素来利落，照谢蕴川提供的线索，很快就找到了那藏匿起来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