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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片刻，厄琉西斯开：“这超了我的能力，安娜。”

但仅是这一的知识，也让安娜听的。

声音戛然而止。

“每一个施法者都有自己的天赋偏向，回应他们的祈祷的，是拥有对应天赋的天使，而回应信徒的祈祷，也是作为神之天使的职责。”厄琉西斯尽可能的避开了一些会造成安娜不适的词语，简单的向她解释了一神灵与人类信徒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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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女孩足够战争天使惊讶，现在，厄琉西斯有理由相信，安娜之所以能够破解他上的邪神诅咒不是因为巧合。

“神灵的什么？”

厄琉西斯继续：“我明白你指的是什么。人类组建教会为神明收集信仰之力，作为回馈，神灵会拿一分自己的力量回馈人类，除了女神，十二位天使也会分自己的力量。”

厄琉西斯没有继续说去的打算。

她没有继续好奇去，知胎记不是诅咒这个信息，就让她心难以平复。

“而连接神灵与人类的渠，就是这仪式法。”

骷髅的声音沉了来：“安娜，那不是你能知的东西。”

这是一个全新的概念，安娜没有听说过的概念。

“就是光明教会牧师给见习修女的那法。”

厄琉西斯明白了她的意思。

骷髅没有给予答复，他的行为在安娜看来等于是默认。

为光明女神的战争天使，他是世界最大的存在，是少数的察世界真理的存在，之所以需要时间思考，不是因为安娜提的问题太过困难，恰恰因为它太容易了，甚至边缘化到足以让厄琉西斯遗忘。

这个女孩背负着某位未知神明的分力量依然平安的大，这意味着她绝不会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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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就是让人拥有非凡能力的法。”安娜补充。

“安娜。”他说，“那不是法。”

“那我是不是就要背负这个东西一辈……”安娜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如果它不是诅咒，我是不是就可以学习法？”

“那是仪式。”厄琉西斯解释，“是让信徒与神明沟通，获得调动神明力量的仪式。”

“这个愿望，不能实现了，对吗？”她垂睛，声音听不起伏。

“我明白了。”安娜努力的睁着睛，“这样说的话，‘审判者’们掌握的非凡力量，就是审判天使掌握的那一分，对吗？”

“法？”厄琉西斯停顿瞬间，认真思考安娜所说的意思。

安娜也恢复了冷静，她已经有了猜测，或许那是不能被普通人类知的东西，就像是老牧师中曾提及的凡人无法知晓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