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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说着，他放了工，端坐于无弦木琴之前，弦拂弦，似模似样。

“我看你才是嚼牡丹！”

行事温柔，话语委婉。

他撇了撇嘴，说：“人家陶渊明的素琴，可是弦徽不，没有弦和徽的。”

当初樊成云还很年轻。

“所以这是我的琴。”

他视线垂来，不去看林望归，也不去看渌。

那是放游的位置。

樊成云想到那张游，就会想起年轻时候的自己。

不能冲动，学会隐忍。

一模一样的悲天悯人，一模一样的执着定。

钟应伤了右手指甲，不便弹琴，他就整天抱着游四闲逛，坐着就敲琴琴徽，在轻柔木响之中，弹奏着无弦之音。

斫制而成的时候，樊成云亲见他在漆黑的琴上认真的了白皙的琴徽。

樊成云听了这句“对你弹琴”，顿时觉得林望归在说“对弹琴”，火气上就大了。

樊成云想了想，记得那是一个绿树成荫的灿烂天。

林望归一双沉寂的黑眸，静静的看他，似乎永远不会生气。

他脾气不好，说过很多伤人伤心的话。

钟应像林望归，很像。

樊成云这么教，自己也这么学。

他还微微闭起双，悠然自得地笑着说：“对你弹琴。”

二十来岁，弹琴方面毫无建树，倒是傲慢抬杠尺有所。

于是他嘲讽的说：“蔡氏五，《游》、《渌》、《幽居》、《坐愁》、《秋思》，你独占幽居，这房又小又，跟关犯人的囚笼似的，这琴就叫游吧。”

盯着旁边空的琴桌，兀自神。

一模一样的沉静敛，一模一样的天赋众。

老。

但他觉得，自己温柔慈祥并不是因为学会了林望归的脾气，只不过是他老了，心灰意冷，对一切都升不起怒火脾气，唯独想着早儿完成林望归的遗愿，早儿去见见林望归。

“成云，我的琴好了，你给它取个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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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望归的家里仄，可以说家徒四，像个木匠的工作间而不是斫琴师的琴馆。

林望归也不生气，只是笑，“嚼牡丹，煮鹤焚琴，还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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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望归笑着十三徽，耐心说，“君无故不撤琴瑟。我既然不会琴，那就张无弦素琴。弦在我心上，琴徽在琴，我心里是有音乐的。”

游，梦里游。

游是林望归的琴。

他一直害怕自己带不好这个可的孩，时时以林望归的标准要求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