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皇后番外(3/5)

暗德妃有，自己正可趁着这个时候把圣人多留一留。不想萧复礼忽然连着好几天不后，顾皇后再稳重，也有些焦烂额了，以前萧复礼再用功，也没有这么时间不踏到后面来的。

当务之急，还是明白圣人为什么不后了吧。

阿铁又被召了过来，回答也如上次一般：“圣人还是在看两朝实录。”

顾皇后惊讶：“先帝实录早已修撰完毕，圣人连着看了许久，权衡利弊得失，心都没有变差，怎么偏偏今天心不好？圣人今天就了这个吗？”

“朝的时候还好好的呢，就是翻了几页档，又亲往集贤馆（熙山分）密令调了些旧档，看完就不兴了。”

“圣人都看了哪些？”

答曰：“先帝实录第三本。又翻了一些应天六年的记档。”

萧令先在位时间短，纵使笔抄写的册，也只是寥寥三本而已。应天六年，就是他的死期。顾皇后心：难是这里面有什么问题？

彼此她年纪还小，许多事也是不清楚的，但这并不妨碍她的判断——圣人对以前的事兴趣？顾皇后皱着眉——应天六年，魏王兵谏、萧令先自裁、萧复礼继即位——这倒是要明白了，那一年的事里，充满了皇太后对圣人的提携之恩。可如果看恩义，断不至于心不好到不后。

究竟是为什么呢？顾皇后自负聪明，奈何缺少资料，也推断不来。

顾皇后：“知了，你去罢。若能知圣人因何而不快，我有重赏。”萧复礼的心要是这么好猜，她也就不用这么为难了，多半还是朝政。

阿铁言又止，终于低声：“圣人既观实录，又调旧档，见杞国公之条，面有不愉之意。”

当年那场变开的时候，只是变，而不是。魏王他们的时候，很快就控制了局势，廷依旧照原有的程序运转，要对门籍。与早早想好退路提前称病在家休息，还把儿孙拉回来侍的郑靖业不同，许多人都是本演，留了案底。

杞国公本来在里了，却没有保驾之举。杞国公前后脚地赶到，他也一反对的举动都没有。

萧复礼的心很复杂，先帝之智有不足之，人倒是算不得坏，怎么就众叛亲离了呢？看来为君者，实在是要谨慎啊！看来，外戚既不可过份纵容，也不能寒了他们的心哩。又觉这其中诸臣的步调过于一致，苦思之，召先帝之师秦越奏对。

史称“莫知其所言”。当然我们有上帝视角，可是偷窥一二。秦越听闻萧复礼所问，先是死活不肯开。最后才说：“圣人既然已经知了，又何须问臣呢？”秦越的话对萧复礼的冲击是大的，彼时朝中只有二三老臣没有参与此事，比如袁曼、比如秦越、比如郑靖业（大雾！），萧复礼的危机略重。叹：“士大夫不可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