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进行曲(4/7)

智商被蒙蔽了。

池脩之的不乖，让来看池外婆的郑琰都成了好人，拉着郑琰的手，池外婆痛哭涕：“他父母去得早，他还早，不懂事儿。我只恨自己没用，教不好他！听说，顾先生也恼了他，把他关到书斋门外了？好孩，以后他就给你了，你要好好劝劝他。如果他了糊涂事儿，你一定要拦着啊！”呜呜地哭，“我就只有这一个命了，万不能让他走上邪啊，不然我对不起他爹娘啊！七百年池氏，从来都是受人称赞的，这样好的声名不能毁于一旦啊！”

郑琰好声好气地应：“您放心。他都明白的，不过是年轻，圣人有命，他不敢不从，并不是他的本心如此。谁少年的时候不犯一儿错呢？犯过一次，以后就知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了。”

池外婆只是呜咽，最后哭得打嗝，然后累得睡了。

池脩之百集，奉诏之事，对他心的冲击远没有表现来得那么轻。他可以在顾益纯面前砌词狡辩，可以在外婆面前卖萌认错，然而随着时间的了推移，他心中的负罪就越重。池脩之削瘦了，连在此事上对他不满的顾益纯看着都不忍心了，想办法劝他：“你这样也是于事无补的，时光难倒，为什么不把睛往前看？真要忏悔，以后就不要犯错！你要真愧疚死了，你就永远是个阿承上意的中书舍人了！”

顾益纯只要不对上郑靖业这个大忽悠，脑还是很清楚的，劝人还是很有一的，池脩之又活了过来。

唉唉，苗妃不算，从顾益纯、池外婆这两个的态度上就能看得来，追封的事上，不是池脩之还是郑靖业的表现，都是很不得人心的。对此，郑琰十分地不安。

郑靖业完全不能理解女儿的心：“你这都要嫁了，怎么还愁眉苦脸的？不想嫁？”最后三个字郑靖业问得极是小心。

“不是～”郑琰跺跺脚，“外面说得很难听啊，什么阿承上意的，还有贵妃……”

“她又怎么了？”郑靖业怒了。

“她现在不得意了，我们就立时疏远了她，总不太好。虽然她现在沉沉的，我不大乐意见她，可是吧……”

“没什么可是，”郑靖业斩钉截铁地，“本就是世态炎凉。再说了，这一年，趋炎赴势的可不是我们！自从你先生娶妻，你没觉来，你们母女往昭仁殿就去得少了么？”

“嘎？”好像是这样耶。

“贵妃以为周王稳太了，可没少四联络人，各家夫人也没少里呢。都是能趁个灶，想抢在咱们前表忠心，否则苗氏那个傻女人也不至于这般心，最后丢了个大丑。”

“哈？”郑琰呆了，“我……我怎么不知？”

“哦，你快要嫁了，有事要忙，我们没太让你知。”郑靖业这个老鬼早看来女儿还是心，

“万事都要多想两三步才行，早一步都有可能让别人抢了先机。手作准备也要尽早，事到临才想起来，手忙脚的能成什么事？你就要成亲了，池家无辈，你要自己当家作主的，必须沉稳，躁躁的怎么能让我与你娘放得心？”

郑琰呆呆地，学到了！郑琰突然觉得，自己比顾益纯还要单纯，委屈死了，被瞒了这么久，她比她家老师还纯洁了！有冤没诉，郑琰苦着一张脸，被杜氏叫去嫁妆。

别看杜氏近来时常不给郑琰好脸，心里是真的疼幼女，嫁妆给得比郑瑜足得多。为了防止大女儿还有成国公府有意见，她还专门叫郑瑜回来谈心：“阿琰太小，我与你阿爹不放心啊！”

单从条件来看，郑琰比郑瑜嫁得差得多了，以至于郑瑜跟她老公吴熙私里不得不怀疑，郑靖业这样嫁女儿完全是不得已的举动，虽不知如何，但也脑补了各“杨白劳与黄世仁”的段来，郑琰就是可怜的喜儿！可不是么，京兆池氏都已经完了，池脩之现在除了张漂亮的脸，再也没有更多能拿得手的东西来了。

郑瑜表示万分理解：“我明白、我明白，我们也琢磨着给她添妆呢。”池脩之这货好像还有克父克母的嫌疑啊！郑瑜一个哆嗦：“新女婿合过八字了么？”反悔还来不来得及？

此外还有郑琇、郑琦、郑琛等等兄，也都万分愧疚，大家抱着悲凉的心嫁掉妹妹。虽然池脩之原本看着不错的，但是最近犯了大错。本来自家妹都觉得略有不足，现在更是替妹委屈。郑瑞原是有些怕池脩之的，现在私也在嘀咕，要不要撺掇他爹反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