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的后续(4/5)

池外婆的态度倒是和蔼，她胆小、认死理，池家不是名门了，她哭得伤心绝之后便认了命。今天还认真为杜氏介绍陪客，寒暄毕，一个劲地为外孙说好话，拉着郑琰的手叮嘱：“大郎是个好孩，从小就懂事，也有志气。你与大郎定了亲就是池家的人了，从此休戚与共。他一个人不容易，你们要好好过日。好好照顾他的起居，你们成婚，他就给你了。”

郑琰心说，这老太太也不是个刻薄的人啊。乖乖：“您说的是。”回握住了池外婆的手，啧，这老太太保养得真好。

谷氏更是想死了，她这婆婆这就是撒手不了？是，郑家势大，也许钱也多，衣无忧，可这您知么？她会把日过成什么样儿您知么？万一有不妥的地方，你是呢还是不呢？大郎父母双亡，您这是不负责任啊！她是人家舅妈，还是个没儿的寡妇，池外婆都不了，要她如何表态？不由暗自神伤。

听说楚氏等奉承杜氏，杜氏问楚氏：“尊夫还在大理寺么？”

楚氏答：“正是。”

郑琰已说：“听说明年要调任的，多半要升呢。”

更不像话了，你个宅妇人不要这样活跃啊！

谷氏忧郁了，有这样一门亲戚，以后日要怎么过？心中打定主意，若是池家无礼，她有侍奉得婆母土，便关起门来过日，不与池家有牵连。这个屋她真是一刻也呆不去了，起：“阿娘，我去看看茶果。”

池外婆：“去罢，自己小心。”

谷氏逃也似地走了。

池外婆看着谷氏的背影，叹气：“她是个好孩。”

郑琰抱着池外婆的胳膊笑：“是呢，既是一家人了，就该是不论贫富贵贱都要在一起的，祸福与共，生死相依。您二位谨守门，奉家族之祀，令人佩。”好人，换个时空能得贞洁牌坊了。

池外婆：“这就是‘礼’了。”

“难怪池郎事公正，富贵不能，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敢抗贵戚为小民主持公（侵夺田产案），是久在芝兰之室，得其熏染，”郑琰哄老太太是有一把刷的，“所以阿爹才取中了他。只盼以后，我也能得其风范。”

池外婆很欣：“就是这样啊！”

这一次亲友见面活动，除了谷氏，别人尚觉满意。

谷氏听池外婆说：“阿琰真是个好媳妇。”对这个黑暗的世界完全绝望了，服侍婆母安歇，自己回房辗转难眠，狠狠哭了一场：这世没救了。

第二天早上还要脸，继续陪婆母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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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脩之不好在女人堆里呆太久，在外面等得担心，直到散场，他去问了池外婆的观。池外婆：“阿琰人不坏，现了你的妻，你也不要因为郑氏浅薄就对她不好。夫妻是一，她已是你池家的人了。”

池脩之满意了，：“外祖母一日劳累，还请早些安歇。我今日得假，明天还要当班，先回去了。”

来就策去追郑家车队，绕在郑琰的车边：“怎么样？”

郑琰眨眨睛：“外祖母人很好，很关心你。舅母中间儿去看茶果，就没再回来，不知是什么缘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