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不好当(2/3)

“唔，行，就文昌侯家吧。我明天就透个意思过去，成与不成，好歹缓上一缓。”md！他们萧家的闺女很有几个给老公绿帽的，事放到别人上郑靖业懒得，但他绝不允许自家儿窝了。

苗妃接萧令仪来养，本就是当个备胎的，因为自己生不来，才要养来防老的。现在怀的，全心扑在亲骨上，萧令仪便要退后一步。杜氏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关窍，苗妃卖了自家一个好，自己也要投桃报李不是？

郑靖业了决心：“趁圣人还没开，赶给五郎定来。传话给贵妃，别让她说漏了嘴，只当我们还不知这事儿——要尽快。”

清场。

杜氏也郁闷了：“皇家女儿可不好相与！倒不是怕事儿，真到了上也应付得来。可这过日，谁不想过得顺畅？”

傅氏看杜氏是有话要说的样，不令两人被打扰，对郑琰：“听说小娘在学调香，贵妃这里香料极多，要不要去挑一些合用的？”

现在不方便，怕照顾不周，只好让他回自己的住了。阿琰还想着二十三郎？”

两人扯平，杜氏带着女儿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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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琰皱一皱鼻，吐一吐。

苗妃没有想到此节，她也不是故意这么功利的，实是刚怀的时候慌了，没有思考周全。听杜氏这么一说，忙：“亏得夫人提醒我，不然几误了大事。”

杜氏嗔她：“没你小孩的事儿。”死丫，成了！回去让你爹收拾你！

当缓声劝苗妃把萧令仪再给接回来：“贵妃什么时候方便了，还是接过来照看的好呢。孩多了也闹，更好养。”

杜氏皱眉，闺女想着皇，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即使这两个现在都是小学生的年纪。郑琰摇摇：“我还贵妃想着他呢，从来在贵妃这里只见过这么一个人，才觉得奇怪的。这里是贵妃的地方，既然贵妃不要他了，就当我没问。”

文昌侯家基也不，胜在是帝亲，比旁的外戚更稳当。说起家教来，用郑靖业的话说就是：“不会比公主们还糟糕。就是算更糟糕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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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氏慢慢对苗妃说：“贵妃没有的时候接了皇来抚养，有了就让人家回去了，可不合适。不怎么着，你都是贵妃，得有这个气度才好。再说了，那位皇可比贵妃肚的这个要上好几岁，有个哥哥帮衬着，不比独个儿好？”

文昌侯，皇帝舅家。皇帝不是嫡，先帝皇后李氏所的哀太两岁而夭，后宋淑仪的儿最挑，被立为太，后来继位，就是现在的皇帝萧正。皇帝即位，推恩所生，追封外祖父为文昌侯，老爷一兴，乐死了，皇帝他舅舅就袭了爵。

皇家公主很多，光看当今皇帝就知了，他活来了二十二个女儿，年纪从三十岁到三岁不等，完全可以祸害两代人。皇帝他爹先帝战斗力比皇帝差一，也有十几个女儿。这么些个公主，照“以稀为贵”的原则，价比十分不如何。好有限，还背靠风险。

苗妃接：“正是，我现在也不敢什么香，他们贡上来的又极多，阿琰去挑一些玩吧。”

郑琰瞪圆了睛，作惊讶状：“呃？”

“他家闺女如何娶得？”饶是郑靖业也是脸上变。考虑到他有一个极破坏潜质的闺女，能让他说这样的话，可见皇家公主还真不是吃素的。而且，就算郑琰想的那样，有些公主还是连着皇的，这里面更是不好掺和。

“贵妃既说要等我的信儿，这两天就会再召我过去，我去了就说，回去了才知，你已经给五郎相中了一门亲事，只是还没提亲，却也不好瞒着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