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第32节(3/3)

陆封州人，脚步也迈得快，丝毫没有要停来等他的打算。明维举着冰激凌快步追上去，语气里听不绪地问：“陆总不生气了？”

话音落地，就见陆封州停脚步转过来，反客为主地审问他：“你为什么对明晨星的事这么兴趣？”

明维举着冰激凌站在他面前，人还没有开说话，脸上的神就先变得黯然低落起来。

陆封州神不动地从他脸上移开目光，“冰激凌再不吃就化掉了。”

明维听他的话，站在路边低吃冰激凌。他仍旧没有回答对方的话，陆封州似乎也没有太过在意，“你在会所里上了多久的班？”

“几个月。”不明白他这样问的用意，压心底的轻微疑惑，明维从冰激凌前抬起来，语气糊地回答。

未料陆封州是想敲打他，声音听上去低沉而严肃：“你在会所里工作这么久，难还学不会不该问的事不要问？”

明维当即就垮脸来，垂的尾染上明晃晃的委屈绪，望着陆封州轻声开：“既然陆总的气还没有消，又回来找我什么？”

陆封州的目光从他脸上绕过一圈，最后停留在他垂拉的尾，绪难以捉摸地声问：“你在跟我生气？”

听对方话中隐约浮动的居临的意味，明维登时面哑然。

陆封州那些不浮于表面的心思与想法，其实也并不是每一次，都是难以琢磨的。至少这个时刻，明维就避无可避地听了对方的言外之意。

显然对陆封州来说，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会所服务生，如今能够留在陆封州边，也只是托了那纸合同的福。

说得好听，他现在是陆封州的枕边人，说得不好听，陆封州甚至都没有给过他能上台面的份。他在陆封州里什么都不是，仅仅只是对方在闲暇时光里的消遣对象。

所谓的消遣对象，大概在陆封州看来，虽然可以是他，但却不一定非得是他。对陆封州来说，从来就是有他没他都一样。

即便他没有选择偷偷回国，陆封州的生活里没了他，大概也还会有第二个会所服务生，亦或是第二个小明星现。

所以既然什么份都没有，对陆封州来说他什么都不是，又是哪里来的底气去和对方生气。

他想，陆封州话里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短短几秒时间，明维已经冷静而理智地想通这些理，并且在陆封州的问话中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倒也不能说是妄自菲薄，明维只是时刻都在心中提醒自己，需要认清自己与陆封州这段全靠合同维系的关系。

陆封州对他没有，他却贪心地想要陆封州全的。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已经无法再从平等的起发。

明维从一开始，就已经在了更为弱势的位置。而他心知肚明，两人这样的关系里，最忌讳的就是他对陆封州心生妄想。

一旦他在陆封州给的任何错觉里，对陆封州生脱离现实的妄想来，他和陆封州的这段关系大概就完了。

最初的失落过后，明维甚至有谢陆封州，用这样亲疏有别与居临的语气，及时将他在沉沦的边缘叫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