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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没有到过庆幸吗？”

拥有的诸多望，也不可思议地在这个人上失去了踪迹。

“少主，现在这里的也许只是我的傀儡，但是你……”奈落闷笑，“你也只是一个容。”

“够了。”刀忽然声，这句话却是对着周围的武侍说的。

在刀的注视，那些人极其不愿地收起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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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转看向奈落：“你到底想说什么？”

“以及——”

奈落轻笑一声：“你没有什么。”

“与其问我了什么。”奈落不不慢，“你不如好好想想，你了什么。”

夏风拂过，斑驳的树影摇晃起来，明亮的光斑落到玉姬的上，熟睡的少女轻轻蹙眉，她无奈地默默调整枝叶的方位，遮住了那块漏来的光斑。

服侍玉姬的侍女们最近都松了气，说她睡眠质量变好了，脸上也不再总是愁容惨淡，偶尔还能看见一笑容，因此十分鼓励她多去院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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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微微一怔。

周围的武侍躁动起来，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大胆！”架在奈落颈侧的□□忽然切惨白的肤，割不会血的。

一边到愧疚，一边却又忍不住为此庆幸，厌恶着生以来便被赋予的职责，却又时时刻刻尽心尽力地扮演着这个角。

奈落低，掩起嘴角的弧度：“我想说的是，你问错人了。”

“……什么意思？”

空空如也的容里面，装满了所谓的职责和他人的期待。

她一边忙着提防奈落的动向，四打探寻找犬夜叉等人的方位，一边还得哄郁郁寡的姬君开心，最近忙得恨不得变成两棵树，一棵在人见城里，另一棵……

奈落盯着他，弧度薄凉的嘴忽然一弯。

“因为弱多病，你无法履行少城主的职责。”奈落慢慢，“但也正因为如此，你才能避免战场上的杀戮。”

躺在树上的影打了个嚏。

“我是这个人见城的少主。”刀言简意赅，“奈落，你太小瞧我了。”

她这里不知什么时候成了午睡圣地，玉姬有时候来到她的树，一坐就是一午，有几次还试着爬到她的树上，天知她有多努力地垂枝条帮对方作弊，但柔柔弱弱的姬君本就无法掌握爬树这个技能，两人互相够了老半天，最后只能认命放弃。

“这是伪善。”低沉的声音不再掩饰恶意，稠如艳丽的罂粟。

“是吗？”

打完嚏，她赶朝树看了一——熟睡的少女没有因此惊醒，起伏的呼平稳而规律，歪靠在她的树上睡得正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