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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手机给她发消息，然而微信消息在发去后显示红叹号。

那是条柯基，来时还吐着，看着像哈狗一样。

隔屋的门突然开了，里面其乐的声音传，与楼里的冷寂相，衬得此时坐在门的顾祁泽孤单狼狈得像条狗。

信号都没拨，机械女声反复传来一句话：“不好意思，您所拨打的用正忙……”

“清初……”

“清初，你生我气没什么，但你给我的两万是什么意思？我说了这件事我可以解释，你自己都没有钱，还把所有钱都给她，这样有什么意义？”

一声声，完全没有回应，到最后顾祁泽都敲累了，慢慢靠到门边，不信命地就那样等着。

“清初，我知你在里面，你来，我们好好谈谈这件事。”

可是他确定清初肯定在的。

仍然没有人回应。

想表达什么，表达自己有多洒脱，有多决绝？

“清初，你开门行不行。”

清初把他一切联系方式全拉黑了。

不仅是屋，楼都是安静的，除了他的敲门声还有喊她名字的声音。

顾祁泽只觉得清初是疯了。

他不信，又去给她打电话。

他知现在清初在生气。

到了地方，老居民楼没什么路灯，只有居民楼上的灯光增添着烟火气。

顾祁泽的所有动作和声音慢慢停滞了。

喊了两声没有人理。

顾祁泽车后风风火火地上楼，楼两边的声控灯没开，他也懒得，直接到清初屋门抬手敲门。

前的门黑黝黝一片，仿佛尘封一般。

顾祁泽眉皱了些，抬起。

顾祁泽：……

顾祁泽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他关上手机，闭了闭，又加重气力去敲门，觉得她可能是没听见，又去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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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要等去，清初迟早会开门和他说话的。

环境昏暗，显得气压也低了些。

他坐了去，掏一烟，想拿打火机燃。

“清初……”

正好跟坐在地上的顾祁泽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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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门前，低着，抬手叩门，再就是叫她名字：“清初。”

到底是多生他的气才会一直跟他僵持着连门也不开？平常怎么样也都会开门的，她不是那会一直把人拒之门外的人。

里面的老来了，手边确实牵着一条狗。

伴随着火光乍现。

她不在能什么呢，平时也没什么别的好，她的私人生活也就那几项枯燥到极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