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节(2/3)

不过在宁渊面前，玄依旧十分守规矩，大概是有救命的恩在，而且这两年宁渊无事时也会指导他念书与练武，尽宁渊大不了玄几岁，可玄却越来越将宁渊当成老师来敬重了。

跟着宁渊呆了一年多，雪里红俨然已经跟他熟稔起来，甚至能简单听懂宁渊的一些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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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阻拦他母亲，不过是觉得舒氏不该这样利用宁渊，甚至于这样可能还会他们母的份，可这些事宁渊重活一世自然全都知晓，不过他面上装得极为淡然，似全然不在意般。

“哥哥，娘让你去吃饭了。”宁馨儿提着裙从船舱里小跑来，凑到宁渊后，玄穿着黑劲装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边，也对宁渊：“夜了甲板上风大，少爷还是舱里吧。”

也不知呼延元宸怎么样了。江风冷冽，宁渊不禁拢了拢背后的大氅，一年多前，就在他十六岁的生辰前夕，呼延元宸忽然找到他，说夏国了事，临时要招他回朝，他已经得到了大周皇帝的首肯，不日就要成行，特地在离开之前来见宁渊一面。

“若是少爷不嫌弃，婢却是知一个地方。”舒氏低思虑片刻，：“那宅位置不错，只是因为风不好，一直无人问津，荒芜了好几年都没卖去。”

玄忽然抬起，似乎明白自己的母亲想要说什么，声：“那样的破宅，娘你竟然是打算想让少爷买来吗？”

又不是一去不回，有什么忘不忘的，宁渊自问自己的记忆还没衰退到那样的程度，不过那时的他还不知，呼延元宸这一去，竟然就过了一年多，而且还半消息都没有传回来过。

舒氏被自己的儿说得面一僵，她其实是想让宁渊买她家的祖宅，舒家原本也是很有脸面的官宦人家，可惜人丁一直不旺，她父亲当年官至工尚书，却只有自己一个独女，最后更是早早地就病逝了，她获罪被贬为庶民后，他们家原本的宅也被朝廷收缴，可大概是因为舒氏一族的不幸，华京中人以讹传讹，认定那是一个断绝孙的穷凶极恶之地，那宅就被荒废在那里一直没卖去。

一路顺风顺，只用了两日不到的功夫，船就在华京的码靠了岸，留了周石在码看着工人们搬运行李，宁渊带着其他人先行上

几丝慨，去华京，并非是一个突兀的决定，而是早就既定好了的行程，毕竟那座一国之都里，还有许多事等着他去了结，还有许多人等着他去见，以及……

宁渊，转了船舱，因为这趟行程近乎搬家，行礼很多，宁渊便单独包了一整艘船，船舱安静雅致，晚饭刚准备好，舒氏在排碗布筷，唐氏刚巧从砂锅里胜一碗香气四溢的汤来，对宁渊：“正好，快来尝尝这桂圆汤，舒妈妈煲汤的手艺我都学了好几年了，是没学会。”

桂圆汤煲得清甜味，在这样的夜里喝来正好，宁渊正喝着，忽然听见舒氏：“此番前去华京，少爷可是找好住了吗。”

想起那一日呼延元宸的模样，宁渊便有些想笑，他迫着自己不能声，只需听他一个人说话，说是因为约定的一年之期还未到，至少在他离开之前，不想听见有拒绝的言语从宁渊嘴里冒来，省得坏了心，还说两人之间的约定，可以延迟到等他从夏国回来之后再说不迟，他顺便还将雪里红从灵虚寺里挪了来，寄养在自己这里，让自己睹思人，千万别忘了他。

传来一声亢的鸣，宁渊寻声望去，一只雪白的隼在船只上方盘旋了两圈，稳当当落在宁渊肩膀上，宁渊笑了笑，从袖袍里拿一块用布包好的风，隼鸟也不客气，衔过去三两仰首吞了，还亲昵地用柔的羽蹭了蹭宁渊的脸颊。

因宁渊边不缺人手，舒氏和玄这两年一直是跟在唐氏边侍奉的，舒氏意外有一门好手艺，每日的工作是负责小厨房的饮，玄则是一些劈柴挑的活，不过宁馨儿似乎很是喜作这个瞧上去十分老成的少年，动不动就与他开一些低劣的玩笑，用墨涂脸啦，将抓来的蚯蚓从背后扔他领啦，前几次玄还只会生气，次数多了，他好像也习惯了，偶尔还会反过来作宁馨儿几，俨然成了一对喜冤家。

宁渊抬：“华京宅不好找，先住在客栈里吧，此事不急，慢慢计划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