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2/4)

剥虾脏了手，也完全不会想着自己伸手，而是往对面的人面前一伸，容自然就会立刻帮他过纸巾，净指尖。

不再是那个因为周末得不到母亲陪伴，而会哭鼻的小男

最后，陆妈妈和容光顾着说话，基本都没怎么吃，唯有陆以圳，连着换了三次盘，面前还是堆起了一摞蟹壳虾壳贝壳鱼刺……饶是如此，他还不忘在容抢着结账前，添上一句，“哎，那个黄金酥好好吃，打包两份，泡温泉饿了可以当夜宵……唔，再加一份黄包！”

“……”陆妈妈心里五味杂陈。

而此刻，容却是面无异，他一边递自己的信用卡，一边：“酥的放一会就了，冷了也不好吃，拿两份黄包吧，我看菜单上还有芋糕，不然来一份那个？”

容嘴角的弧度没有一变化，只是信誓旦旦地回答：“不会的，说不准以后我还可以亲自厨孝顺您，以圳一直很喜吃我的饭。”

然而，尽是一直在陪陆妈妈说话，容依然没有冷落坐在他和陆妈妈之间的陆以圳。

好在，容倒是早有预料，始终不卑不亢，不陆妈妈是赞同还是批判他的观，容都没有改变过自己的立场。陆妈妈反驳时他就静静地听，认可时他就微笑致谢，哪怕是陆妈妈打开新话题，刻意发表自己“极端”的见解，容也始终风度翩翩，表示——“虽然我和您的想法有些分歧，但是我尊重您的意见，或许等我再成熟一，会和您想得一样也未可知。”

相反，每当容讲一会话，陆以圳就会往他杯里倒，然后摸一对方的手背，容就会知自己拿起杯，看也不看地喝了。

她静静地看着自己边的儿，习以为常地等待着容拨好蟹壳，递过来理得一丝不苟地大海蟹，然后坐享其成，大吃特吃。

虽然战火没有波及到他上，但陆以圳还是无法避免地如坐针毡起来。

陆妈妈望着边眉目已经完全开，再也没有当年那份稚气的陆以圳，忽然觉得鼻有些酸。

如果不是边坐着妈妈，陆以圳简直想站起来给容鼓掌喝彩了。

完全了解彼此生活习惯的两个人，一个有格，另一个愿意包容。

至少，这是一个能够降得住他的人。

整整两个小时，陆妈妈就像是忘了他这个儿存在一样，一直在和容说话，两人一开始还在讨论烹饪艺术，论饮味与养生健康的辩证关系，后来又转到影视作品，论娱乐、商业与文学价值的辩证关系……就像是故意要挑容的刺一样，虽然陆妈妈的语气一直慢悠悠的，却始终与容的观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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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她的目光与容错。

“也好，那就先吃饭吧。”陆妈妈此话一，两人都是松了气，“毕竟这说不准是我和容先生唯一一次共晚餐的机会。”

陆妈妈不由得抬看了容，对方脸上的笑容恰到好，既没有过分的献媚，更没有虚伪的掩饰。

两个人之间的默契，已经是不需要言语，一个动作、一个表，就能猜到对方想要什么的程度了。

陆妈妈听完，只是“嗯”了一声，她低翻着菜单，嘴上却是问：“你们两个一起来，是打算接受我的条件了？”

陆以圳觉得这是他吃过最辛苦的一顿饭了。

陆以圳正要开，容却伸手住了他，自己：“难得有机会请您吃饭，这些事我们不如一会再说？”

存心考验对方的陆妈妈自然也没忽视过这一。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儿在看人的光上，其实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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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大了，终于不再需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