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节(2/3)

“没事儿，我慢儿开就行，”孙问渠说，“爷爷，现在怎么样？”

而现在离过年也没多久了，老爸老妈上就要回来了，到时又该怎么办？

“你一会儿还开车回市里吗？”爷爷问，“天都黑了。”

爷爷重重地叹了气。

就像是他现在任何一件事，无论是跟人聊天还是走动，对爷爷的愧疚就会加一层，他只能这样，像只冬眠的一样趴着，一动不动地凝固了，才可以。

跟爷爷聊了一会儿之后孙问渠觉得之前方驰得应该还不错，没有什么需要他再补救的了，唯一就是希望能缓过来，别因为这事儿再生个病什么的。

程漠的妈妈跟爷爷聊得还可以，程漠发过来的反馈他看了，程漠妈妈的意思是觉爷爷是很好沟通的老人，也愿意试着去听去想去接受，但还是让他也给爷爷一些时间缓冲。

今天一天都没有饭，爷爷吃了什么他不清楚

“农村里来转一圈也就能捡着粪，”爷爷说，“哪能捡着这么级的东西。”

“谢谢您肯跟我这么聊聊，”孙问渠说，“没揍我。”

他已经在床上趴了很时间，不想动，不想离开个这房间，不想跟人，就只想这么闷着。

“想揍的，觉你脾气不怎么样，怕你还手。”爷爷转过拉了拉衣服，带着小往回走了。

爷爷接完那个电话之后就没有再跟他说话，他无法知爷爷的真实想法。

方驰的手机在响，已经响了几次了，他看了一，都是肖一鸣和程漠发过来的，他不想回。

孙问渠把礼盒拆了，把里面的几小盒放到了爷爷兜里。

“谢什么？”爷爷看着他。

“你说。”爷爷转过。

“我没那么气。”孙问渠笑了笑。

方驰觉得有些不上气来，这件事就像一座怎么也爬不到的山，怎么也走不完的路，他一边挣扎着往前，一边又不知还要撑多久，还能撑多，而前方又还会有什么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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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接了过来，想想又放了：“我来溜达一圈儿回去拿个这个？让知你来过可能她又要受不了。”

家里的亲戚们也都会陆续回来，新盖的房也都收拾好了，有地方住人回来得就会特别齐，爷爷这个状态，到时又该怎么办？

孙问渠要送爷爷回去，被爷爷拦住了：“你别来了，就直接开车走吧，回去喝儿姜汤，儿，你肯定要冒。”

“生气呢，想不通，”爷爷说，“也听不去别的，先缓缓吧。”

爷爷准备车回家，孙问渠把礼盒再一次递给了他。

“我估计也是，”孙问渠皱皱眉，“爷爷，我有句话说来可能会很过分，但还是想说。”

“啊是，”孙问渠愣了愣，“说是捡的？”

办，然后一声叹息，无奈地默许。

“要不，您拆了揣兜里？这玩意儿您觉得累了乏了的时候一片儿还好的。”孙问渠说，其实他想说您给方驰一盒的。

“嚏都打成串儿了，”爷爷挥挥手，“你回吧。”

“方驰什么也没告诉我，在他愿意告诉我之前，我得假装不知，所以现在他只有自己一个人撑着，”孙问渠看着爷爷，“您帮帮他，他再怎么能扛事儿，也还小，他没扛过这么大的事儿，您要不撑着他，他会垮的。”

但，还有方驰的父母，又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爷爷，”孙问渠没再持，“谢谢。”

爷爷犹豫了一了：“那可以让他吃儿，就说邻居老张给了一盒。”